“可有异议?”
仰建章见双方都无异议,很是满意,宣布比试马上开始,双方做好准备。
殷文轩听了瑞泽书院院长的发言,自荐茶安,越过人群,走上前对木蓉蓉道:
“青桔姑娘,若是不嫌弃,在下愿意加入茶安队伍,在下自幼饱读诗书,各种典故亦是有所闻,有关茶的典故也读了不少,在下愿为茶安尽一份力。”
木蓉蓉正愁少一人,虽说有了苏允嘉二人按理说不会输,但谁会嫌人多呢。
再说,万一一会儿苏允嘉上第一场,那第二场就只剩下沈靖,京城近几年有名的才子,她并未听说过有沈靖这么一号人物。
对于苏允嘉的实力,她自是信得过的,但沈靖她很难说。
木蓉蓉一听殷文轩这么说,当即喜笑颜开,别的不说,这殷文轩她还是晓得的,有点实力的,不输那左一、左二的,这人还是茶安的常客,绝无害茶安之心。
木蓉蓉拉着殷文轩,将比试牌子交给他,感谢道:
“那就多谢文轩公子了,若是茶安今日赢得天下第一茶的美称,日后公子来茶安,那就是茶安的贵客中的贵客,一切茶水点心费用全免,我木蓉蓉说到做到。”
苏允嘉本想说他二人足矣,但掌柜的不了解沈靖,确实很难放下心,便没有说出口,再说多一人也是好事,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不定这殷文轩亦是位不凡之辈。
长乐看着江峨送到包厢里的竹签,拿在手里,漫不经心的说:
“王爷觉得这茶安与碎玉轩谁会赢,在王爷不插手的情况下,不如与老身打个赌如何,若是我赢了,王爷欠我5000两银子,若是老身输了,诊金5000两老身一文不取,如何?”
南宫序透过窗户,看向下方的人选,奇了怪了,那几个人里自己只认识南宫靖一位,其余的一位不识,但从众人的反应来看,应当都是有名之辈,看样子这三年自己错过了不少。
面对这老妇人的打赌,南宫序并不惧,答:“好啊,我选碎玉轩赢,陈阳平那背信弃义的东西,虽没什么信义可讲,但看人还算准。”
南宫靖那小子,整日不学无术,逃课外湖游玩那是常有的事,虽然自己这三年痴傻,但南宫靖未必能潜读圣贤书。
长乐一听,乐了,但也在自己意料之中:“茶安的掌柜和茶小二们要是听她们主子这么讲,怕是会很伤心。”
随后,长乐将属于自己的竹签上写好了茶安二字,放在了桌上。
南宫序见她对茶安这么有信心,倒是好奇:“你为何会如此相信那茶安会赢得这茶令比试?莫非你有什么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哪比得上我神机妙算,不过是掐指间的事儿,何需去打听?”长乐对于自己安排的人很是放心,连算都不用算。
南宫序倒是想知道她是否有真本事,答应她:
“行,这一场本王不插手,就让本王看看你这骗子是否真有几分本事,茶安若是没赢,本王不仅会让你被赶出宁王府,还会张榜说明,京城有名的招魂大师,长乐大师,是个有名的骗子,本王会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长乐毫不在意,撑着下巴,淡淡回了一句:“随意,王爷开心就好。”
这幅毫不在意、有恃无恐的模样,让南宫序气不打一出来,就像是自己用力朝对方打了一拳,结果打在了棉花上,对对方毫无影响。
南宫序哼了一声,期待碎玉轩打这老妇人的脸。
天字号包厢对面的包厢里,一位华衣公子问候在一旁的随从:“我叔叔何时醒了?怎么也不告知我一声,我好上门拜访啊。”
“回公子,宁王爷是前几日清醒的,根据小的打探得到的消息,是聂老夫人请了前不久来京城的一位有名的招魂师,长乐大师,那位大师将他丢失的一魂给招了回来,如今宁王爷已无大碍,只是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
那下人回答的战战兢兢,生怕惹了他家公子的不快。
“哦,是吗?招魂师?有意思,不过是江湖术士罢了,真有本事的沈家,早就在三年死了,这骗子也是凑巧碰上他刚好清醒。”
华衣公子欣赏手里精致的茶盏,雨过天晴的颜色,这茶安掌柜的是个有品位的,可惜跟那国师一样,是个死倔的,自己派人找了几次,都给拒了回来。
“啪”的一声,那上好的茶盏从华衣公子手里滑落,落在地面,有了多个分身。
不听话的,找个机会“碎”了就行。
楼下斗茶进行的如火如荼,楼上气氛如临冰窖,让人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