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转身时陈赓山的视线实在是不容忽视,她被盯得后背发麻,临到门口了,还是偏过头唤他。
“陈赓山,我在楼下等你。”
陈赓山虽没有很大的反应,但梁昭月还是注意到他眼睛亮了一瞬,而后点点头。
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陈茹燕才敢拉拉哥哥的袖子,弱弱地提醒。
“哥,人都走了,再看也没用。”
她不是傻子,青春期的少女对一切浮动在空气里的情愫都分外敏感,虽然哥哥没承认,但她早就悄悄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
陈赓山回过神来,剜了眼小妹,没应和,只是看向病床上的人。
比起陈茹燕看戏或者看热闹的表情,陈母的神情却有些惆怅。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自己高大英俊的儿子,板正的身量,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而如今,却像是牵线木偶般,时时刻刻被另一人牵动情绪。
陈母叹了口气,病体缠绵,她孤立无支,还受了人家的恩惠,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置喙些什么。
但那女孩一进病房,她就知道,这人和自家的儿子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定神闲,那种落落大方的待人处事,绝非普通人家,和自身的家庭环境仿若天壤之别。
除此自外,她也怕女孩会吃亏,更怕儿子会受伤。
毕竟,爱情这种东西,比任何事物都要来得虚无缥缈,指望着这东西长长久久,无异于痴人说梦。
陈母拉过陈赓山的手,无声地抚了抚,到底是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医院楼底下,梁昭月百无聊赖地坐在车内等陈赓山,正刷着手机呢,一个电话又进来了。
电话数字明显和国内号码有区别,她盯了一瞬,忽地正襟危坐起来,恭恭敬敬地接通。
“喂?”
另一边,是郑如瑛漫不经心的语调,轻飘飘地询问。
“昭月,阿塔泰航司的黛丝告诉我,最近,那张卡被使用了?”
闻言,梁昭月眼前顿时一黑。
完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接个电话还能接连遇到父母双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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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月:(歪脑袋)(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实验室?
陈赓山:(沉默)(思考怎么狡辩才能不显得自己是个对老婆事情如数家珍的痴汉)
14剪裁得当的衬衣和裤子,勾勒出男……
陈赓山回到车内时,看见梁昭月有些闷闷不乐,沉着张脸,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开口。
“回家?”
“还是去学校?”
梁昭月听到声音,这才将脸转回来,有些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人。
她微微打量陈赓山,忽地皱起眉,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