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里面那个了,后座搞得一塌糊涂,据说座椅都湿透了……”
精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落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被热水冲淡,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她继续往里探,第二指节,第三指节,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内壁还在微微跳动,被撑了一整夜之后,肌肉的弹性还没有恢复,手指在里面几乎没有遇到阻力,但越往深处,那股饱胀感越明显。
指尖抵到了最深处,精液还堵在里面。
陈惊渡射得太深了,最后一次她记得是正面,被他压在睡袋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整根没入,龟头顶着最深处的位置,然后一股一股地射进来,滚烫的液体冲击在穴壁上,她当时已经没力气叫了,只是身体在一阵阵发抖。
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待了一整夜,被她的体温捂热,穴肉裹着,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苏也把手指往里又探了一点,指腹按压着内壁,试图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刚开始流出来的液体是稀薄的,乳白色,被她的体液稀释了,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淌,流进手心里,再从指缝间漏下去。
她关小一点水龙头,应了一句,假装惊讶,“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人说了——”助理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苏也换了个姿势,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两根手指探进去,撑开穴口。
这次流出来比刚才多一些,但明显变得浓稠,像半凝固的浆液,她抠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旋转,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嗯……”她半眯着眼,咬着唇。
流出来的精液比她的体温稍低,擦过充血的穴肉,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绵密的酥麻持续刺激着她。
苏也双腿止不住发抖,膝盖本来就青紫,踩在马桶盖上的那条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吻痕在热水下发烫。
又一股精液流了出来,像是某个被堵住的出口终于被疏通了一样,汩汩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一道细细的水流,然后被热水冲散。
液体太多、流得太快,这种感觉像失禁。
精液从深处涌出来的时候,经过穴口时她会习惯性收缩,但穴口已经被撑了一整夜,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它们往外流,没完没了。
“我听李姐说,座椅上全是白印子,水渍干了之后留下来的,还有好几根长头发……”
苏也终于把体内的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流出来的液体从浓稠的白浊变成了透明的黏液,最后只剩下清水,她关掉水龙头。
“在车上的人怎么能这样啊。”
苏也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无辜的脸,应和着,浴室外面,助理没看到她的表情,还在外面絮絮叨叨。
“就是说啊,也太不注意了,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
苏也没有再听,手指探向腿心,确认里面已经干净了,指腹擦过穴口的时候,那里的皮肤肿着,触感比平时更敏感。
她想起陈惊渡昨晚说的那句话,“含好了,回去还得肏你。”
他就真的射满了,让她含了一整夜,现在,一晚上过去了,她将那些东西都还给了戈壁的下水道。
苏也套上干净的浴袍,拉开浴室的门,头发还滴着水,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助理还在说八卦,眉飞色舞的,苏也听着,偶尔应一句。
没有人知道她身上那些吻痕,和她体内那些精液,更无法得知那辆车里的狼藉,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红痕,那是陈惊渡在帐篷里,从后面进入时咬出来的。
助理视线扫过那片红痕,顿了一下,“苏也姐,你脖子怎么了?”
苏也抬手摸了摸那片痕迹,指腹压下去,有些痒,她笑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
“被虫子咬了一口。”
助理突然噤声,干巴巴说道,“戈壁的虫子,确实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