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母狗。”徐曼丽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你下贱的烂穴,就该被人狠狠插烂,插破!”
周雨彤徒劳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根本无济于事。
徐曼丽缓缓俯下身,用戴着那器具的冰冷前端,轻轻抵在了周雨彤肉穴外。
仅仅是触碰,就让周雨彤浑身僵直,如同被冻结。
“你这样的贱货,也想掌握别人的命运?”徐曼丽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你想掌控别人,想把我当成你的猎物。”
她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周雨彤剧烈地哆嗦起来。
“现在,”徐曼丽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酷的平静,“你只是一直等待被操的母狗,听明白了没有?”
徐曼丽说着,开始运动起来,假鸡巴的龟头顶开周雨彤的阴唇,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机械般的精准。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周雨彤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痉挛。
徐曼丽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和力道,仿佛在进行某种测试或校准。
“痛吗?”徐曼丽问,腰上动作不停,“屈辱吗?绝望吗?”
她的声音近乎耳语,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刺耳。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试图掌控不该掌控的东西,所付出的代价。”
整个过程,徐曼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动的痕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周雨彤起初还在挣扎,在哭喊,但随着过程的持续,她的反抗越来越弱。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甚至比之前更甚,那是一种灵魂被抽离后的死寂。
终于,徐曼丽停了下来。
她退后一步,解开了那器具的束缚带,将它随手扔在一旁。
她看着床上仿佛失去生气的周雨彤,看着那被强行打开、姿态屈辱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雨彤瘫在那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刚才那阵剧烈而屈辱的反应似乎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蒙眼的布条湿透了,堵嘴的内裤让她呼吸粗重,胸口和大腿一片狼藉。
而最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渴求着快感,甚至因此弄湿了一小片床单。
屈辱像墨汁一样浸透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希望自己立刻死掉。
徐曼丽看到了那片湿痕,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但她没有就此放过周雨彤,而是从她的背包里,找到了另一样东西——几个黑色的电动玩具,还带着遥控器。
周雨彤听到了那熟悉的塑料摩擦声,身体猛地一僵,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仅存的一点力气让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捆住的手腕脚踝拼命挣扎,磨得皮开肉绽。
“现在知道怕了?”徐曼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检查了一下玩具的电量,确认还能用。“晚了。”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捆绑,拿出更多更结实的绳子,将周雨彤的四肢以最大限度拉开,分别牢牢固定在床架的四角。
周雨彤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完全无法合拢的“大”字,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连最轻微的蜷缩都做不到。
然后,徐曼丽拿着那一堆冰冷的电动玩具,缓缓靠近。
“不……不……”周雨彤的声音被布料堵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疯狂的摇头。
徐曼丽无视了她的反应,拿出其中一个粗壮的电动阳具,对准徐曼丽的下体,狠狠的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冰冷和填充感,让周雨彤浑身一颤。
更可怕的是,徐曼丽拿出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直接按下了开关,并且直接推到了最大档位!
“嗡————!!!”
剧烈的、高频率的震动声瞬间在帐篷里响起,伴随着周雨彤被堵住的、骤然拔高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不再是出于情欲,而是几乎要撕裂神经的过度刺激!
身体被强行固定在极限状态,最敏感的部位被强行塞入异物,并以最大功率蹂躏,这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