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苏晓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有铁甲地龙的残尸作证。
她並不是完全没有自证的机会。
更何况这具標准的邪怪尸体虽然身上有许多组织残缺,但对特应局而言仍然是珍贵的研究素材。
拋开其他方面不谈,仅是这一点都算是个不容小覷的功劳。
犹豫了片刻,苏晓用稍显僵硬的动作按下腕錶內侧的紧急联络按钮。
刚从冰天雪地里回来,她的身体还真无法適应。
諦听装置也已被归还。
但往前一个多小时內的所有记录都荡然无存,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抹去了。
就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她的个人终端也不例外。
这点让苏晓感到毛骨悚然,那人没有说谎,他確实有能力抹去那些与他存在直接或间接关联的信息。
而且这种抹除的方式跟传统的介入方式截然不同。
无声无息,甚至都看不到他出手的痕跡。
直到现在苏晓都不知道陈轩的姓名。
只是因为契约的存在,双方存在一种单向的联繫。
她无法主动感应陈轩的位置,但陈轩却能隨时向她发出呼唤。
从客观的现实角度来说她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了对方的奴隶…
此刻,苏晓还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在刚回来的时候,若不是面前有铁甲地龙的尸体。
她差点都要以为刚才所经歷的事情是幻觉了。
通讯很快就被接通了,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只是声音中难免还有有些颤抖,却恰到好处地契合了一个刚脱离险境的菜鸟应有的状態。
“第七行动科外勤监测员苏晓,编號x7-024,报告遭遇a+级邪怪!”
“请求……紧急支援与回收!”
她报出精確坐標,隨后立刻补充。
“目標已被清除,但…现场存在重大异常,请求技术组携带高规格收容设备!”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苏晓靠著冰冷的行道树滑坐在地。
大口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