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乔明熙爱吃甜口,昨天他做的菜太辣,不怪乔明熙挑食。
贺涧山把面团揪成一个个小丸子,上楼叫乔明熙下来吃饭。
推开门,乔明熙正从浴室出来。
头发还湿哒哒的往下淌水,流过紧致的下颌,滴落在锁骨上。
“你。”贺涧山抽起一张干毛巾裹住乔明熙湿漉漉的头。
“你不知道发烧不能洗澡吗?”
乔明熙清凌凌的眼睛在毛巾下一隐一现,看着贺涧山,“我不知道啊。”
“快吹干。”
“别催我。”乔明熙穿着那件oversize的灰色羊毛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水滴落在他肩膀,后背。
白皙的皮肤仿佛反光,十分扎眼。
他对着镜子,拨弄头发,吹吹停停,吹吹听听。
贺涧山把衣服给他拢紧了一点,“会感冒。”
乔明熙:“别催,我吹不好造型了。”
贺涧山夺过吹风机,呜啦呜啦,半分钟给他吹干。
乔明熙略长的头发软塌塌趴在头顶,发旋上飘起两根呆毛。
乔明熙绝望地往厕所里冲,“贺涧山别拦着我,我要重新洗!别碰我头发!”
贺涧山阻拦不过,将乔明熙拦腰扛在肩头,无情宣布,“病没好之前不准洗澡。”
乔明熙控诉:“你太过份了,你明明说什么都听我的。”
贺涧山舀起一颗糯米小丸子塞进乔明熙嘴里:“好吃吗?”
乔明熙嚼嚼嚼:“你别以为。。。。”
贺涧山趁他张嘴又舀一颗喂他。
乔明熙嚼嚼嚼。。。。
吃着吃着就忘了头发的事儿,咽下丸子,“下次多放点糖。”
摸清了乔明熙的小孩脾气,贺涧山终于不会再被乔明熙气得心梗。
连续三天盯着乔明熙吃药吃饭,半哄半骗半迁就,算是把人养好。
因凝冻交通管制的道路也解封。
贺涧山去做好早饭便问乔明熙:“你今天能一个人在家吗?”
乔明熙正享受着这几天贺涧山对他半言听计从的样子,不高兴地反问,“你又要走是吗?”
“不走,我得去医院看看。”
乔明熙嚼着软糯的小丸子,心里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
贺涧山这个人,性子又傲又直,肯定不喜欢现在住他家寄人篱下的感觉。
现在说着是去医院,没准一去医院,医生一治就把病治好了,他铁定头也不回地走。
还是得趁他离开前多贴贴。
前几天一起睡了一整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犯病。
乔明熙打定主意,“我和你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