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转身,对着观音菩萨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孙悟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一步踏入虚空,消失不见。院中,众人久久无言。良久,观音菩萨轻声道:“既如此,贫僧便不多留了。玄奘,你等好生上路。”说罢,她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玄奘长舒一口气,看向猪刚鬣,微笑道:“八戒,往后一路,多多仰仗。”猪刚鬣一怔,随即挠头憨笑:“圣僧客气,俺一定尽心!”孙悟空在一旁撇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客套了。上路吧,再磨蹭天都黑了。”高老太公连忙上前,对着玄奘和猪刚鬣连连作揖:“多谢法师!多谢猪……猪壮士!老汉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靠你们了!”猪刚鬣摆摆手:“老丈人别客气,俺本来也没想害你们。那翠兰……俺是真的喜欢。”高老太公脸色一僵,不知该如何接话。孙悟空一把拉起猪刚鬣:“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磨叽了。”猪刚鬣被他拉着往外走,还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玄奘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三人一马,离开高老庄,继续西行。身后,高老太公站在院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良久,他长叹一声,转身回屋。而高翠兰则是躲在阁楼的窗口边,目送猪刚鬣一行人离开。同时,还摸了摸自己头上插上的那只簪子……这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西行路上,山道蜿蜒。孙悟空依旧走在最前面,金箍棒开路。白马驮着玄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猪刚鬣则扛着钉耙,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高老庄的方向。走了一阵,孙悟空忽然回头道:“呆子,还惦记你那媳妇呢?”猪刚鬣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能不惦记吗?俺老猪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孙悟空嗤笑一声:“你那叫娶?强占人家闺女,也好意思说。”猪刚鬣涨红了脸:“俺……俺那不是强占!俺是明媒正娶!虽然……虽然用了点手段……”孙悟空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既然入了取经队伍,就收收心吧。等到了西天,见了佛祖,说不定还能给你封个菩萨当当。”猪刚鬣眼睛一亮:“真的?能封菩萨?”孙悟空道:“俺哪儿知道?反正菩萨是这么说的。”猪刚鬣挠了挠头,忽然问道:“猴子,你说……俺要是当了菩萨,能不能把翠兰也接来?”孙悟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回头看向猪刚鬣,满脸不可思议:“你说啥?”猪刚鬣认真道:“俺想好了,俺去西天取经,立功赎罪,等当了菩萨,就把翠兰接来,让她也享享福。俺听说西天极乐世界,要啥有啥,比人间强多了。”孙悟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白马忽然打了个响鼻,一道传音落入孙悟空耳中:“这猪妖,倒是痴情。”孙悟空嘴角一抽,传音回道:“痴情是痴情,就是脑子不太灵光。”白马轻轻一笑,没有再多言。玄奘在马背上听着二人说话,忍不住道:“八戒,你那高翠兰乃是凡人,寿命有限。即便你将来成了菩萨,她恐怕也已……”他没有说下去。猪刚鬣却不在意,嘿嘿笑道:“圣僧放心,俺有办法。俺师父给了俺一枚玉简,里面有好些修行之法。俺可以教翠兰修行,让她也成仙!”玄奘一怔,随即微微一笑:“如此甚好。”孙悟空挠了挠头,嘟囔道:“这呆子,倒是有情有义。”猪刚鬣听到,得意洋洋道:“那是!俺老猪虽然长得丑,可心眼好!比某些猴子强多了!”孙悟空一棍子扫过去:“你说谁呢?”猪刚鬣连忙闪开,嘿嘿笑道:“没说谁,没说谁!”二人打打闹闹,一路西行。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前方,还有更长的路等着他们。但至少此刻,这支队伍,终于齐了。---高老庄上空,虚空微微波动。东华帝君负手而立,望着那一行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太一兄弟,”他轻声喃喃,“你这义子,倒是收得值。”他身后,虚空再次波动,一道身影悄然浮现。正是太一的分身。“东华老哥,”太一微微一笑,“怎么,舍不得徒弟?”东华帝君摇头:“舍不得又如何?他有他的路,本帝君有本帝君的道。总不能护他一辈子。”太一点头:“说得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二人并肩而立,望着那西行队伍,久久不语。良久,东华帝君忽然道:“太一,你说……那猴子,能走到最后吗?”太一嘴角微微勾起:“能。”东华帝君看向他:“这么肯定?”太一目光深邃,轻声道:“因为他是我儿子。”东华帝君一怔,随即笑了。“行,有你这当爹的这句话,本帝君就放心了。”太一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远去的金色身影,眼中满是慈爱与期待。悟空,好好走你的路。义父,在天上看着你。风云再起之日,便是你真正成长之时。到那时……太一收回思绪,转身踏入虚空。东华帝君也摇了摇头,消散在天地之间。西行路上,取经队伍继续前行……浮屠山,山势平缓,古木参天。此地虽非名山大川,却自有一股祥和之气。山间雾气氤氲,鸟语花香,偶有鹿兔出没,倒是个清幽所在。唐僧一行人沿着山道缓缓而行。孙悟空依旧走在最前,金箍棒随意拨开拦路的杂草。猪八戒扛着钉耙,嘴里哼哼唧唧,也不知在嘟囔什么。白马驮着玄奘,步伐稳健。行至山腰,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棵巨大的香桉树拔地而起,树冠如盖,遮天蔽日。那树干粗壮,怕是要十余人才能合抱。而最奇特的,是那树冠之上,竟筑着一座巢穴——不是鸟巢,而是人的巢穴,用树枝和藤蔓编织而成,虽简陋,却透着几分禅意。巢穴之中,端坐着一位僧人。那僧人光头无发,顶门锃亮,映着日光竟有些刺眼。他面容清瘦,双耳垂肩,眉目慈祥,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邃。他身披一件朴素的袈裟,双手结印,盘膝而坐,周身隐隐有佛光流转,却又与寻常佛门弟子不同——那佛光之中,隐隐带着一丝炽烈,一丝灼热,仿佛藏着太阳的气息。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闭目入定,仿佛与整棵树、整座山融为一体。猪八戒抬头一看,顿时大喜过望,高声呼喊:“乌巢禅师!乌巢禅师!”:()重生洪荒,吾乃东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