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薏睁开双眼,目光一凝,悄声开门走出卧室。
门口,锁芯正在持续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冉薏慢慢靠近,伸手轻轻抓住鞋柜旁的棒球棍然后又用力握紧。
她俯身贴近猫眼处,门外,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正在尝试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她微微退后,拉开了些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人似乎意识到钥匙打不开门变得急躁起来,紧接着铁具与铁具碰撞发出声音。
一个东西抵在门缝,“砰”那人一使劲,门因为被人试图用暴力打开而发出闷响。
叶允被声音吵醒,一出卧室,就看见冉薏面朝她将食指竖立在嘴唇上,然后朝她摇了摇头。
翘了一下没打开,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像是那人在听屋内是否有动静。
叶允一下清醒,她闭紧了嘴,生怕泄露了声音,惊恐地盯着对面不远的门。
等人摩挲着工具试图再次翘门,离门最近冉薏一下按下把手,用力一脚踹在门的下方。
那一脚用的力气很大,那人随着门被打开的弧度,被踹倒在地上。
男人下一瞬想要撑起身来,但冉薏已经抡着棒球棍狠狠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啊。”那一瞬间,膝盖像是被棒球棍砸碎了一样泛起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又是几棍子抡的了下去。
那人发起抖,“别别别,我只是想来借点东西。”
那男声一出,冉薏立刻就认出了眼前人是谁——她的房东。
房东一般都会留有租客的房门钥匙,得亏冉薏在搬来没几天就自己把锁芯换掉了。
不然这人就趁着夜深直接进了自己的家。
因为是房东,签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间房的租客是一个独居女性,劣根性在如今恶劣的社会环境中显现。
他起了邪心,想着来碰碰运气,说不定轻而易举就能独占所有东西,这可比去外面卖命找物资来得容易。
“砰!”没等他说完整,冉薏又一棍子抡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人一下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啊。”叶允看到这幕被吓得短促地叫了一声。
“他没死吧?”
“没有。”冉薏对自己使用的力道掌控得很好。
“你不会出事吧?”
把人打成这样,作为律师的冉薏不会马上要找个律师给她自己打官司吧。
“放心,我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事的。”
律师对于法案条例非常敏感,冉薏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嗒-嗒。嗒。”楼道里突然传来缓慢且规律的脚步声,安全通道的门被一道力从里向外推开。
门口两人的视线瞬间移到安全门上。
“这里是一梯一户,为什么现在有人会来这层。”
“难道是这房东的同伙?”
冉薏死死盯着那处,双手攥紧了棒球棍,叶允扒着门想把冉薏拉进去。
安全门此刻被推开一个空隙,人从楼道出来,和两人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