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一顿,她接起电话,想都没想,对着电话里说:“你幼不幼稚?”
“挽月。。。。。。”
听到电话里是郑维峰的声音,孟挽月一顿,声音变得格外冷淡疏离,“有事吗?”
郑维峰又用往日那般亲切礼貌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挽月,因为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只好冒昧的给你打电话。”
孟挽月往回走的很慢,“知道冒昧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不给你回消息你不懂什么意思吗?”
孟挽月对待别人很客气,很少会说这么重的话。
那是因为只要没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多数时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郑维峰不该用车祸来拉近自己跟他的关系。
郑维峰那边似乎也被孟挽月这么强硬的态度给吓到了,孟挽月见他不说话,继续说:“没什么事我先。。。。。。”
郑维峰打断她,“挽月,我没有恶意的,是不是许牧洲在你面前污蔑我了?”
孟挽月只觉得可笑,“没有恶意?污蔑你?你被拘留了七天也是污蔑你吗?为什么被拘留你心里没点数吗?”
郑维峰还不死心,“我是被污蔑的,警察都是他的人,许家在京市的势力这么大,他想操控还不简单吗?”
孟挽月原以为他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但现在看来,他这个人已经无法沟通了,孟挽月平静的对着电话里说:“许牧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以前是一点也不了解,但现在算是知道了。”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孟挽月说完,就把电话挂断,然后顿住脚步,设置陌生电话直接拦截,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她看着黑色夜空中,镰刀似的月亮孤零零的挂在那。
刚迈开步子准备继续走,她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
“孟挽月。”
孟挽月一怔,没有回头。
许牧洲快步走到她面前,孟挽月静静地看着他。
许牧洲没有说话,直接往前一步低头亲在她唇之上。
许牧洲身上那股淡淡的茶味清香在鼻尖萦绕。
但很快,他撬开她的贝齿,孟挽月尝到他嘴里的酒味。
茶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并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许牧洲只是浅尝辄止的亲了一会儿,他松开她,孟挽月看着他脖颈间都有些发红,知道这是他喝了酒的症状。
还没说话,许牧洲忽然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他一只手在她后脑摩挲着给她顺毛。
恰好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聊天,孟挽月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们在干嘛?
孟挽月挣脱开,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快步往单元楼走去。
许牧洲大步赶上她,拉了拉她的胳膊,“你慢点儿,脚还没好呢。”
孟挽月想甩开,但没能成功,许牧洲说:“你再走这么快,我就抱你了啊。”
这句话对孟挽月果然管用,她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抱她的事,许牧洲是真的能做得出来的。
反正他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