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双手捏着拳,许牧洲说:“待会儿你掉下来了,再摔了别的地方可别怪我。”
孟挽月这才伸手搂着他的脖颈。
见许牧洲直接从侧门方向去,孟挽月说:“我还不想回家。”
许牧洲:“你想多了,谁送你回家。”
孟挽月咬了咬牙,一想到那两个字,她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往下坠,特别是她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清香的茶香味。
还好大家都在正厅,路上没几个人。
只是没想到有人喊住许牧洲,孟挽月下意识的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并不想见人。
那人问许牧洲怎么还在这,并且意图看清许牧洲怀里是谁。
许牧转换了一个方向,又伸手当在孟挽月脸的一侧,说:“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去找周景。”
许牧洲说完,就抱着孟挽月大朝外面走去。
司机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先前看着许牧洲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还在心里说没想到许总也是这种人。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许牧洲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
但他只是司机,没有资格去评价雇主的私生活。
等他走近了,司机下车给他打开后排车门。
司机知道今晚参加晚宴的有不少娱乐圈的明星,再加上许牧洲怀里的人身型就跟明星没两样。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说,其实夫人气质比明星还要好。
等两人上了后排,司机也回了驾驶座。
他已经是个很专业司机了,不听不看不知道。
许牧洲敲了一下司机的后座椅,司机竖起耳朵听,许牧洲说:“去医院。”
司机说好的,然后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女音,“我不去医院。”
司机有点差异,他居然把自家太太认成了女明星。
所以是太太受伤了,许总才抱着她上车。
孟挽月:“让我下车,我说了死了也不用你管。”
许牧洲:“我把你放到这儿,回去你爷爷我爷爷能把我打死。”
“再说了,孟挽月,跟我置气,用得着折磨自己吗?”
是啊,用得着折磨自己吗?
可是她因为他,折磨自己的次数还少吗?
到了医院,这个时间点只有急诊了,医生给孟挽月脚上带了护具,说是二十四小时内,又给她开了些喷雾,定时喷两天就好了。
扭伤的不算厉害,但这两天一定要注意休息,不然容易变成习惯性扭伤。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才想起来,她得把这套衣服跟裙子还回去。
虽然她并不想麻烦许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