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色染着朝霞,眼尾泛红,不知她的这句提醒是什么意思。
当春日里的花坠下那一刻,他身子一僵,脖颈轻抬,闷哼出声,半张脸埋进了雪白的发里。
楚禾此时此刻,竟然还有闲心冒出来一句:鸳鸯蛊,某种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
她的手柔柔的拂开去粘在他脸上的发,再去亲吻少年那漂亮的脖颈线,轻声问:“还好吗?”
他眼眸里雾蒙蒙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过了一会儿,眼眸眨了眨,雨雾也跟着轻颤。
那苍白的手搭在了她的腰间,慢慢的用力往下压。
少年的嗓音又轻又媚,“阿禾,继续。”
楚禾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可真是要了命了!
但没过多久,少年脸色红红,两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尴尬。
“阿禾……我……我……”
楚禾抱着他摸摸头,“没事没事,头一回嘛,都这样。”
他捂着脸羞愤欲死。
楚禾倒是无所谓,翻身而下,“我们以后再继续。”
猛然间,少年抓着她的手臂,从她背后压了过去,那如同月华的长发也裹住了她大半个身子,有些痒。
他不服气的,贴着她的耳朵,“我还可以。”
事实证明,他有了经验后,确实是很可以。
明月高悬,夜色清凉。
方松鹤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饮酒,只觉好酒好月,自己却颇有一种形单影只的孤寂感。
但转念一想,他年纪轻轻便出来闯江湖,遇过的不平之事太多,见过的憾事也不少,如今他的两个朋友结为佳偶,是喜事,他心中的忧郁消散,反而又多了几分喜悦。
只盼人世间的美满团圆,越多越好。
方松鹤又饮了一杯酒,忽然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突然,他惊得站起身,“师弟!”
今天有喜事,二唯马也吃上了好的,它低头啃着马草,忽然见到方松鹤,慌忙扭过头,拿屁股对着他。
对于那一顿让它差点背过气的食物,它还记忆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