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听着屋里的动静,冷冷笑道:“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他赶紧冲到了茅厕,关上门,不久,又传来了他痛苦的声音:
“为什么我又尿不出来了!!!?”
黑暗密闭的空间四四方方,并没有多深,却是空气沉闷,石板有千斤之重,无法从里面推开。
楚禾气的踢了几下石壁,“那个老登还真是阴险狡诈,就不应该给他解毒的!”
“阿禾说的对。”
蓝色的冥虫幽幽亮起,少年倚着石壁,懒懒散散,指尖一旋,短笛在掌心转出个漂亮的弧圈,瞧着楚禾气呼呼的模样,竟也觉得有趣。
楚禾凑过去,“我们被耍了,你还觉得高兴?”
“谁耍谁,还不一定呢。”
冥虫的冷光映在他脸上,他明明是漫不经心的神情,眼底却淬着点恶趣味的光点,屈指弹了弹笛身,“咚”的一声轻响在密室里荡开回音。
“我是答应了为他解毒,又没说解了毒之后,不能再给他下毒。”
楚禾神情激动,“你又给他下毒了!”
阿九微微歪头,唇角扬起笑,笑眯眯的模样,恶劣十足,“对呀。”
楚禾问:“阿九,你怎么这么坏?”
阿九反问,“阿禾不喜欢?”
楚禾面无表情,下一刻,她热热闹闹的跳了起来,“喜欢!”
她猛的抱住他,手脚并用的挂在了他的身上,阿九赶紧用手托住了她的身子,以防她掉下来。
说来也是奇怪,遇到此时危险的情况,楚禾竟然也没有生出害怕的情绪,反而是有了一种冒险的刺激感。
楚禾埋头狠狠地在少年脖颈吸了一口十分好闻的气息,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抬起脸看他,“话说,你一开始就对金爷下毒,我都不知道这回事,现在你又对他下毒,为什么这么针对他?”
阿九目光飘忽,也不急着回答,而是轻松的抱着挂在身前的女孩,东走一步,西走一步,手里的短笛在这块砖石上敲敲,又在另一块砖石上敲敲。
楚禾抓着他的一缕白发轻轻的拉了拉,“阿九?”
他略微不自在的清了一下嗓子,随后垂眸,看着楚禾灿烂一笑,“自然是如阿禾所说,我聪明绝顶,早就察觉到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楚禾目露怀疑。
阿九却是低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抱紧了,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小刺激。”
话落,他的手在一块敲击声不同的砖石上按了下去,砖石应声下陷,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楚禾下意识攥紧阿九的衣襟,只觉身侧的石壁竟缓缓向内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