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对照著叶玉容的描述,朱雄走入了养济院內部,在一间间紧密排列的瓦房间穿梭,最后於一处黑黝黝的铺子前驻足。
“就是这儿?”朱雄摸了摸下巴。
说是铁匠铺,其实根本没有铁匠,只有一个孤老头在那里慢悠悠地磨剪子。
这老头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了,黝黑的脸上全是褶皱,那一双磨剪子的手更是粗糙枯瘦。
“老太公,你这有刀卖吗?”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故而朱雄此刻也十分客气。
然而,那老头似乎是没听见,连头也没抬,依旧慢悠悠的磨著自己的剪子,发出嚓嚓的声音。
“老太公?”
朱雄的声音抬高了八度,再度耐著性子喊道,
“你好,听得见吗!”
“我问你,你这里有刀卖吗!”
老头啪的一声放下剪子,抬头瞪眼道:
“你吵什么吵,老子又没聋!”
“你懂不懂规矩,滚一边去!”
朱雄脸色骤然一变!
“马勒戈壁,你没聋装什么蒜!”
他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猛地上前一把拽住老头甩下的那把剪子,对著老头的眼睛就刺了过去!
“哎哟!別!”
老头惊叫一声,慌慌张张的往后退去,生怕被那剪子戳瞎了眼睛。
“你躲!你躲你爹呢!”
“他妈的老不死的,倚老卖老是吧!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不行,非要给你身上留点纪念是吧!”
“给老子死过来!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朱雄嘴里骂骂咧咧,抄著剪子再度往前冲,撵著老头往铺子里仓皇逃窜!
“別!別!小兄弟別衝动!”
“我错了,是老头子我错了!”
老头被朱雄撵得嗷嗷叫,连声求饶,但是好像根本不管用。
砰!
朱雄一剪子砸在了老头的后背上,指著他骂道:
“给我站那!”
“再跑把你做成老腊肉掛杆子上信不信!”
老头惨叫一声,此刻却也不敢再跑,迫於朱雄的淫威,只得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小兄弟,別……別跟我个老头子置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