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係比较亲近的缘故,信长老清楚,面前这孩子当初开眼,是因为两名忍校同学兼同队伙伴当面战死。
——身为一个战爭孤儿,最珍视这种感情和羈绊了,很难再有比这更打击精神的事件发生。
毕竟,据他所知,宇智波修的好朋友並不多,社交圈不大。
可写轮眼的蜕变机制,偏偏就建立於剧烈变动的情绪激盪之下!
父母牺牲、亲兄弟牺牲、儿女战死,信实在太清楚这个级別的眼睛背后,代表何等悲剧了。
当事人感受不到任何惊喜!
所以……他並不好追问,更无法说出“一为你悲伤、二为你道喜”这类抽象话来。
除非宇智波修主动提及。
“唉。”
“……”
低头抿了一口清茶,宇智波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直入主题:
“长老,我想修行更高级別的忍术。”
“好。”
一脸震惊,心情难以平復的信长老起身,“去族里的决斗场吧,你在战斗中复製,这样掌握得更快。”
卡卡西凭藉一只写轮眼,便闯出拷贝忍者的名號,何况一整个家族?
数百上千年的代代积累!
从战国时期到建立影村,宇智波忍者们几乎打遍全忍界,除却必须搭配专属血继限界才能发挥的忍术,其它技能只要在开眼族人面前用过,立刻遭牛。
训练场。
小辈族人日常修炼的地方在外圈,空地上布满了各种训练设施,木桩、水池、靶子、忍具架……
而內圈很像鸟巢,有厚厚高墙环绕,由族內强者切磋使用。
“长老。”
“长老。”
几个勤奋的小屁孩纷纷低头:
“修大哥~”
“嗯。”
等两人走进去,才窃窃私语起来。
“修大哥不是才下忍吗?长老为什么带他去场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