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去问他吧,对了,昨天他搞的求爱仪式,你参与没?”
“没!”
“真没?”
“就帮著写了一首诗而已!”项飞撒谎从来都经不起別人的怀疑,这次也不例外。
“怪不得打你,活该!”白雪捏著蘸碘酒的棉签使劲往红肿地方涂抹,惹得项飞一阵叫疼!
“我帮人还帮出错来了?”
“对,就是错了!你想呀,我昨天没接受他的人,却接受了这首求爱诗,诗还是你写的,他不嫉恨你才怪!再说……”
“再说什么?”
“古人曾说『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也就是说诗写的都是心里的真实想法,他若对我有心,就该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表达出来,而不是让人代笔!他有错,你这种事也为人代笔,你也有错!”
“说句话都能引经据典,对了,这句话不错,出自哪本书,谁说的?”
“少打岔,回头网上自己查去!说你是不是错了?”
“我错了,真的错了!绝不再犯!”这是项飞內心的真实想法。
“对了,项飞,诗写的那么好!意境优美,词句华丽而不失情真,言辞恳切却不落俗套,没有点真情实感是不是写不出来?啊?”
这句话语带双关,表面探討诗歌写作,实际却在探查项飞的心跡,白雪若无心大可不必这么做,项飞心知肚明,內心挣扎来挣扎去却选择了退却。
“当时我是按田海的心意所写,真情实感有,却也是田海本人的!”
“我明白了!”白雪正在上药的手落下来,把药箱交给张楚:“我手有点抽筋,张楚你来吧,就剩最后一点了!眼角那块记得用纱布包一下”
“好嘞!”张楚赶忙过来接替了白雪。
“走吧,董璐,咱们回学校!下午一点多不是还有一节课吗?早点回去。”
“拜拜!”项飞不知该说什么话,牙缝里蹦出这么两个字。倒不如不说。
“恩,再见!”
等白雪、董璐走出“水云间”,消失在旋转门的那扇玻璃中,项飞心里悸颤了一下,几欲掉出眼泪来。
“现在还能说现在、以后、永远都与你无关吗?哥!”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顺其自然吧!”
“要我说,爱就爱,恨就恨!想那么多干嘛?书读多了想的就多,现实又不是《红楼梦》,什么真假有无的!”
项飞沉默不语,余光扫了一眼鱼池尽头的楼梯,不觉又念起了救张楚那晚作的诗句:
小楼迷失未敢当,
日日放逐夜未央。
华灯不语身后去,
人影横斜细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