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更急了,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在朱大肠的脸上,终于把他打醒了。
“二叔公……”朱大肠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
“朱大肠你怎么在这里?是谁杀了他们?”二叔公大声问道,因为这个事情太大了,一个不好,朱大肠就要砍头的。
他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死了,朱家就要绝后了。
“是俊哥。”朱大肠也意识到严重性,说道。
“俊哥是谁?”
“是博俊!博俊哥!”朱大肠连忙说道。
“荒谬!鲁博俊已经死了!你说他杀人,难不成是见鬼了?”马家庄里面,属于鲁家的头人冷冷说道。
“没错!是见鬼了!博俊哥变成鬼了,杀死他们!我是无辜的,我没有杀人!”朱大肠为自己辩解道。
“你这话怕是三岁小孩都不信。”鲁家头人说道,他身为鲁家带头人,平时享受了利益,那关键时刻就要出来承担义务。他现在就得为鲁博俊老婆的死,讨个说法,“我看还是见官吧,让官府来查。”
在场众人一听,脸色都是微变。
这年头,官府的名声臭不可闻,向来是吃了上家吃下家,两头通吃的主,进了他们的眼,扒一层皮都算是轻的。
所以,非迫不得已,都不愿去见官。
乡里的事情,自有乡绅和宗族决断。
哪怕,死了人也一样。
只要摆得平鲁家的宗族。
不过看鲁家这架势,可不想轻易放过朱大肠,哪怕他是朱家的独苗。
马家庄的村长跟马家关系匪浅,因为马老爷丧事的原因,他也在这里,看到鲁家的领头人如此愤怒,他连忙打圆场,说朱大常的性格他们都是知道的,虽然有时候会犯浑,但绝对不会乱杀人的,他也没有这个胆量。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鲁家的头人依旧很生气,他指着朱大常的样子说道,“你看他,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说他大半夜来博俊家里唱戏吗?村长,你信不信?”
二叔公闻言,生气地不行,冲着朱大常大骂道,“一天天的正事不做!”
“我问你,你弄成这样子,来俊仔家里干嘛?”
其实,二叔公是想给朱大常一个解释的机会。
朱大常连忙回道,“二叔公,人不是我杀的。是博俊哥杀的。”
“我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打扮成这个鬼样?你今天不说个明白,我绝不饶你!”二叔公大声骂道。
“二叔公……”朱大常差点就要哭了,连最大的依仗都这样说,他真的是万念俱灰。
朱大常委屈地看着他的二叔公。
二叔公心中气得不行,瞪了一眼朱大常,又道,“说啊!”
“哦!啊!”朱大常纠结了一下,决定全盘托出,他道,“我是昨晚,看到他,偷溜进入俊哥的家里。我感觉不对劲,于是偷偷查看,就发现他们……他们……”
朱大常又吞吞吐吐的,二叔公又狠狠剐了他一眼,大声道,“他们怎么了?”
“他们干柴烈火,就在博俊哥尸骨未寒,头七未过的时候,在床上滚来滚去了……我为博俊哥感到不值,于是打算扮鬼吓吓他们,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谁知道……”
“说!”
二叔公一个眼神过来,朱大常一个激灵,立刻就说道,“谁知道博俊哥自己出来了,他怕自己的丑事被揭穿,于是就杀死了他们。好像也打算杀死我,但不知道怎么了,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