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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施小计见人心（第3页）

临风立马收了动作，抿紧唇不再多语。

玄秋白看得有趣，强压笑颜站到了一旁。

小皇帝则不知从哪儿捣鼓出两卷卷轴，一手抓一个上了座。

两人跨过门槛，青影目光笔直看着正前，临风则先斜了一眼。

等下跪行礼毕，小皇帝看向玄秋白，两人才齐齐招呼“白哥”。

玄秋白没敢太动作，只点头朝笑笑。

几人目光又转回小皇帝，他挂着笑开口：“二位小哥差事办得甚好，种毒一干人等都抓捕归案。”

接着笑意不减语调转低：“就是，据蒯侍郎说，有个清白妇人叫你们误抓了回来。不知二位，可有印象？”

二人闻言面色皆是一震。

临风心知坏事，低头拼命寻思应对之策。

青影却脸色转疑，一点不拐弯应道：“陛下，我等绝无错怪那妇人，全村其余三十九口无一愿为其左验，定是事先私匿了罪证，望陛下明鉴！”

“放肆！”出声的是玄秋白，“侍郎上至陛下哪位不比你俩明辨，误抓了人还不认！”

青影憋了股气却也不敢撒，脸上青筋遍露，临风见情形不对忙拽他下跪。

小皇帝一如刚才地挂着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起来，都起来。”

说完转向玄秋白，语气嗔怪道：“白兄，你脾性不免也太大了些，往后弟弟怕是得惧内了。”

玄秋白一时红了脸，看向地上。

小皇帝又看回去气鼓鼓的青影和苦瓜脸的临风，“二位小哥都先别急，朕啥都没说呢还。”

“这妇人事实上清白与否，侍郎同你们谁对谁错，朕一概不知。但听闻府尹寻过侍郎商议此事，朕想他多是细究过才敢洗冤。单靠这些消息，平心而论，朕是倾向妇人清白的。”

“百密一疏算不得什么，二位还是功不可没。今日上元，又值朕大喜，朕要借这好日子给你俩授官！”

玄秋白早已料到没啥反应，但想到青影该不会再闹腾，还是长松了口气。

受赏的两则人皆是惊异，青影虽没笑却也少了几分闷色，临风更是直接展笑开颜。

两人齐齐跪下高呼“谢陛下恩典”不论。

“免礼免礼，朕这里呢，有两个空位，但一高一低。就想问问你俩，那妇人，是谁下主意抓的呢？”

各人都知这句问话意味为何，玄秋白心又提起到嗓子眼，临风和青影则一时失语。

沉默片刻，临风朗声应下：“陛下，是小的下的令。”

小皇帝依旧笑着，“你下令，那你其时可乐意抓那妇人？”

青影眼不带眨瞪紧临风，心中煎熬不已就要吐露，却听得响彻大殿的一声：“小的那时乐意，现在也乐意！”

不等青影驳他，小皇帝拍桌一呵：“好！既如此，玄校尉，麻烦你宣旨了。”

玄秋白忙赶几步上前领圣旨，注意到小皇帝是递给的下面一份。

卷轴一展，二人下跪伏首，玄秋白一通宣旨不论。

念一半还卡了下，他料到此案办成陛下授二人官职，却从没敢想竟一个授了五品千户，另一个从五品副千户。

迟疑到最后没来得及开口的青影是正职，代兄弟担责的临风是副职。

“从此你们就都是官身了，好好干昂，常想想肩上。”

两人一通“谨遵旨意”谢礼拜别不论，一前一后出殿离宫，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