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侍郎说:“我看呐,地方也没少包庇吃好处,隔壁院有的忙活咯。”
姜羡生又打听几句,基本弄清状况,再探讨了两句公务就要告辞,却硬是被拉着多唠了小半个时辰。
终于起身作别,出门回复温年。
走出门,日光泼在地上溢到壁上,连日雪天难得见这般暖融。
温年坐在石墩上,正对着对面宫墙,两腿稍稍搭地,全身笼在日光里,脸映得发白。
姜羡生看他侧脸,不知怎的心生一股亲切,不由慢了步子。
温年从他进去就隔一下望过来一眼,到这会望了有千百次终于盼到,雀跃起身,边跑边呼唤:“大人!可有消息?”
姜羡生看着他快步跑来的模样想起一人,两人给他的亲切感一般无二。
日光刺了刺眼,他暂压下思绪,快步迎上。
“打听到了,你村里都靠种罂粟为生?”
温年一下没了笑,低下眼,怯怯地应:“是。”
“你家也是?”
温年一下又扬起头,眼神坚定,大声地答:“没有。”
姜羡生又问:“除了你家其他人家都种罂粟?”
温年又低了头,声音弱回去:“是。”
“嗯,那我知道了。”
“大抵是查办的人鲁莽了,没仔细核实就拘拿。”
“再加上全村独你一家清流,令母不认也查无实据可也没人愿意作证,就一并抓来审了。”
温年抬头与他对视,眼里满是慌乱,“那,那该咋办啊,我娘该怎么自证清白。”
姜羡生腹中已想定对策,如此这般便与他说来。
“这……能行吗?他们真会为了那就?”
姜羡生颇自信一笑,“放心,这些人我见得多了,性子早摸透透的了。”
接着如此这般与他交代……
午休刚毕,刑部左侍郎来到花厅会客。
“秀淋啊,哈哈,这么客气干嘛,像今早过来串串门瞎聊聊多好,这样大盒小盒的多生分。”
“这几日城里麻烦事成堆,尊部最是操劳,这早上过来见大人您都消瘦了,就想着送些补养的,大应子民还得仰赖您啊。”
“诶,秀淋你这话说的,把老夫抬天上去了,怎好把皇上的功劳归老夫身上,折煞我也啊,哈哈。”
“不过秀淋你这份心意,老夫不好推脱,待会人该说我老顽固,跟小辈打不到一块去了,哈哈。”
“该收,该收。”
“诶,不过话说回来了,秀淋你可是稀客啊,找上老夫,该是遇到啥难题了?”
“是……”
“你尽管说,皇上还留我们一帮老不死的在朝,就是替你们小辈排忧解难的,有难题大可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