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这会才撒开他,不为别的,烫手。
玄秋白现下是打头顶羞到脚趾尖,若是剥掉全副衣裳,活生生一蒸熟了的样。
来人看看老鸨,又看看玄秋白,故作迷糊模样实则憋着坏笑道:“白哥,这是下午叫大伙说得心动了,还是……惯犯了?”
玄秋白嘴角抽动了得有十来下,终于昧着良心憋出一句:“别瞎想,我、我查案。”
“哦——查案呀。”手下摆出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作揖行礼:“得嘞,既如此,小的就不烦扰您了,白哥专心查案。”
旋即果断转身离去,像是信服了一般。可看他背影,却是身板都挺不直了,这是笑得腰都弯了。
“没想到公子还是个官人,说是找美人实则办公差呢——。”
玄秋白头低得快到胸口,不敢想她脸上是怎样的笑,“那个,姐姐,别管他了,快带我上楼吧。”
“呵呵,小馋货。”
楼上不怎光亮,只各厢房门顶上点着根红烛。
玄秋白跟着左兜右转,最后行过长长一廊道,至尽头右手间房前站定。
这一间与前边见到的有别甚大:长的短的各样色彩的符贴满了门框一周,门上焊了一对大环,脖项粗的铁链盘绕而过,不知几轮,硕大的锁头隐匿其中,几不可见。
“姐姐,这关的是人是兽呐,会否太夸张了些。”
老鸨白了他一眼,不出声只鼓捣锁。
待约莫两尺长的锁链解缠,钥匙插入锁芯只差临门一拧,老鸨贴近玄秋白耳边细声嘱咐:“公子你千万当心,不成好歹保住命,危及性命了就放声呼喊,有两练家子就在隔壁房守着。”
哪怕玄秋白武功不俗,此刻也被说得心慌慌。
更多的,是疑虑。
明洛是宁死不失贞的品性不假,可他柔弱得很,也没甚手段,不至于闹得出这般大动静。
“姐姐。”
“嗯?”老鸨正要将锁拧开,听得他一声唤,暂歇下来看向他。
“里边的小美人姓甚名何、哪儿人呐?我也好套套近乎。”
“唉不瞒公子说,我们也不大清楚,卖他那人只说他乡下的。”
“至于姓名,我们也只从他衣角看见绣了一‘明’字,大伙都管他叫明儿。”
玄秋白心头一惊,接着一喜,不能老天有心捉弄造出这般巧合吧,寻回洛儿是大大的有望了。
“好名姓,姐姐你快些开门吧,我且一施拳脚。”
“嘎吱”。
门是开了,可里头漆黑不见五指。
玄秋白转头正欲发问,“喏,屋子右边最里柱子上就是,灯应是熄了,火折子在床底中间那柜里,我……就不进去了,公子你慢慢享用。”
不知怎的,就着屋外边丁点闪烁烛光,老鸨看着像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