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你歇斯底里的抓著妻子质问,然而妻子却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血缘关係有那么重要吗,孩子管你叫爸爸不就行了?】
【这一刻】
【你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自己的一切彷佛都显得那么可笑】
【你没有多说,直接离开了】
【当天晚上】
【你独自一人在天台上喝酒,一瓶接一瓶,將自己灌醉】
【最后】
【你红著眼睛,將提前准备好的锤子拿出,打算结束妻子的生命】
【只是走到一半】
【你的体內的灵魂像被抽走一般,锤子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我累了。”】
【你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突然觉得,就算带走她,也没什么意义了】
【“爸,妈,儿子找你们来了。”】
【接著】
【你来到天台边缘,纵身一跃】
【在一阵失重感之后,你重重的砸在水泥地板上,剧烈的疼痛过后,你彻底失去了意识】
【……】
【“好痛!”】
【小城里】
【你捂著心口醒来了】
【这个梦做的是如此的真实,以至於你哪怕醒来,也感觉心中无比的压抑,胸口更是好似堵著什么一样】
【最终】
【你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道:“还好只是一个梦。”】
【“那便是你的家乡吗?”】
【一旁,洛神音询问道】
【“嗯。”你重重点头】
【“我以前一直以为,奇变偶不变,符號看象限是某种特殊秘法,但我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能研究出什么来,结果没想到,它其实只是『数学书上的一个普通规律。”】
【洛神音轻咬嘴唇,璀璨如繁星般的眸子死死盯著你:“所以,当年你问我这句话,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对的吧,陈凡……哥哥?”】
【陈凡哥哥?】
【你抬起头来,看向洛神音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