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明:“……”
“这算给一个甜枣打我十巴掌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嗤笑一声,本该严肃的气氛变得活跃了一点。
玉门关:“不仅如此,镜中渊也提前开启,本该定在月底,现在提到了三天后,你们好好准备,别再给百炼峰丢人了。”
最后一句语气略有些重,大家也都知道因为什么。
简单说完所有的话,玉门关拿着东西离开了,我看他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天元洞。
最近有新的武器要铸?
百炼峰几个弟子也纷纷散了,季不明假装丧着脸和风前絮诉苦,和他说自己二师兄有多辛苦。
我看的特别清楚,季不明每说一句话,风前絮额头上的青筋就会多一根,他还得继续笑着开劝季不明。
哎,谁让他是大师兄呢。
我都替风前絮感到命苦。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莫惊浊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他日日夜夜都在看书修炼,练剑,路过的师兄都要调侃一句“老七中邪了?”
今日也是一样,我白日里睡太多了,晚上不困,索性坐在石桌上看莫惊浊练剑。
说实话他学的很快归快,瓶颈期依然存在,那本《承天剑法》他还是舞的不太流畅。
他重新翻开那本剑谱,手边还放心一本心法。
他苦恼着:“没错呀,怎么就使不出来。”
他再次按照书上一招一试学着。
我叹气,看了那么久才发现他这纯纯是死记硬背,学不会是应该的。
月下舞剑,清辉洒在他剑身之上。
粗看行云流水细看招式生硬刻板,全然没领会剑法里的气韵流转,只一味照搬招式,终究是还是看不见真谛。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苍梧峰的招式。
我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最后的剑势一收,他把剑随手一扔,“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向天哀嚎一句。
“怎么那么难。”
“苍梧峰的心法重心性,切勿焦躁,需真心感悟天地自然才能有所成。”
风中那人柔声引导,音如醉人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