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顺手拿起树下的木棍开始耍起了剑招。
棍随身动,势如疾风,一招破空,锐响半空。
招式有时轻且揉,似流云缠身,走时狠绝沉重,气如磐石。
没多长时间,他的额头已经出现细细密密的薄汗,他掂量两下手中的长棍,最后决定走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一杯茶。
喝完他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子上的剑谱,另一只手跟着书上一步一步的挥动,来回两三下他抛开书籍开始练习,可他越练越僵硬。
此时我能猜出来一件事了,他到瓶颈期了。
或许我能猜出来玉门关为什么要让莫惊浊参加镜中渊了。
他弯腰捡起丢到不远处的剑谱,盘腿坐在地上重新看了起来,路过的风前絮见他皱着眉头推门而进。
莫惊浊丝毫没发现春风吹来人了,自顾自的紧皱眉头,翻来覆去的看剑谱。
风前絮略微低头去看封面,道:“这个不是苍梧峰的剑谱吗?”
听闻莫惊浊抬起头来,合上书来看封面,上面黑纸白衣写着“承天剑法”。
“苍梧峰?”莫惊浊说,“这我是从藏书阁拿的,他们不是说苍梧峰和百炼峰练的都差不多吗。”
风前絮从他手中抽走剑谱翻看起来替他解答:“本质上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苍梧峰走内力,剑招看重心法,百炼峰则走外力更看重力,你要学这个恐怕得去问问大长老了。”
他合上书籍还给莫惊浊,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或许也可以问问雁字师弟,你跟他关系不挺好的吗。”
莫惊浊接过剑谱,点点头:“我明天就去问问。”随后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去,“师兄刚刚的钟声可是前掌门?”
风前絮摊手摇头:“不清楚,天峰殿门紧闭谁也不让进。”
停顿一会:“对了,你见到你二师兄吗,师父找他。”
莫惊浊手指指旁边的飞天镜院:“刚回来,在院内。”
风前絮想转身就走,莫惊浊突然拉住了他。
莫惊浊问道:“师兄你参加镜中渊吗。”
风前絮说:“不参加,师父说镜中渊和我无缘。”
“好吧。”莫惊浊松开了拉着风前絮的手。
人一走,书一扔,身体往后一仰,噗通一声呈“大”字躺在地上,后又摸上旁边的书盖在脸上。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通红的耳朵。
莫惊浊你这是在害羞吗。
为什么?是谁?
我从树上跳下,好奇的凑过看去,他抬手用力按着书。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猫舔着脚坐在他身边,莫惊浊听到声音从书下侧过头看白猫。
白猫还在优雅的舔毛,莫惊浊的声音闷闷的穿出来:“小白糖,你说我把我这个剑谱学会了是不是就能赶上雁字师兄的脚步了。”
叫小白糖的白猫“喵”了一声。
莫惊浊起身用手撑着地坐着:“你也觉得?”
小白糖又叫了一声。
“哎,”莫惊浊瞬间泄了气,“还是算了。”
他重新躺回地上,闷闷的声音重新传了出来:“小白糖你变胖了,减减肥少吃点吧,不然大师兄可不给你带夜宵了。”
小白糖可能真听懂这句话了,急促的叫了两声甩头就走。
我蹲在地上看着莫惊浊。
难以想象。
莫惊浊喜欢雁字无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