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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2页）

“看什么。”

“看你辣的样子。”

许芒禾的耳朵烧起来。她低下头继续吃火锅。辣得嘴唇红肿，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是满的。

吃完火锅，她们沿着街道走。成都的夜风是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许芒禾走在沈渡舟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她低头看着那个距离，把手伸过去，碰了一下沈渡舟的手背。沈渡舟没有躲。她又碰了一下。沈渡舟的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凉的。许芒禾的手指穿过沈渡舟的指缝，握紧了。她们牵着手走过成都的街道，走过梧桐树影，走过亮着灯的小店，走过飘着火锅味的巷子。

“明天早上你就要回去了。”沈渡舟说。

“嗯。”

“我送你去机场。”

许芒禾握紧了她的手。“好。”

酒店门口，她们停下来。许芒禾没有松手。沈渡舟也没有。她们站在路灯下面，牵着的手在风里轻轻晃着。

“沈渡舟。”

“嗯。”

“这趟来成都，我很开心。”

沈渡舟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单眼皮照出一道很浅的阴影。“嗯。”许芒禾松开手。“晚安。”她刷卡进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还留着沈渡舟手指的温度。凉的，但被她焐热了。

手机亮了。

她打字：今天冰粉好吃。火锅也好吃。

沈渡舟：你又说了两个好吃。

她打字：因为是真的好吃。

沈渡舟发了一个猫摸肚子的表情包。

她打字：下次你来深圳，我带你吃深圳的好吃的。肠粉，牛肉火锅，烧鹅。

沈渡舟：好。

她打字：你都吃吗。

沈渡舟：吃。

她看着那个“吃”字。沈渡舟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但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

她打字：晚安。

沈渡舟：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明天回深圳。糯糯还在小周家，要去接它。然后周五沈渡舟从成都回来，她去机场等她。她在心里把接下来一周的日程排了一遍。每个格子都写着同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