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你想妨碍司法公正吗?”
“我只是想让你离她远点。”江逾白一字一顿地说。
“妨碍司法公正可是要坐牢的。”秦深轻笑一声,“你要是进去了,谁来帮陈雪抢回女儿?谁来照顾沈督察?”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江逾白的软肋。
江逾白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手腕上的胎痕,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
病房里的白炽灯开始疯狂闪烁。
秦深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见过江逾白的第二人格。
他知道那有多可怕。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刻。
沈知意拉住了江逾白的胳膊。
“逾白,别冲动。”她轻声说,“我们还有机会。”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
她缓缓松开了拳头。
压迫感瞬间消失。
白炽灯也恢复了正常。
秦深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攥出了冷汗。
他定了定神,走到陈雪面前。
“把孩子给我。”他说,“我保证,她会过得很好。”
陈雪死死地抱着念念,不肯松手。
念念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我不要跟这个叔叔走!我要回家!”
听到女儿的哭声,陈雪的心都碎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秦深伸出手,想要去抱念念。
就在他的手碰到念念后背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狂热和执念的眼神。
就像一个收藏家,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念念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藏着那个和江逾白手腕上一模一样的胎痕。
“果然……果然在这里……”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江逾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