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抽出重约六钱青铜箭,手抚触感丝滑的宝雕弓,虚拉两下。
抬手,搭箭,瞄准,鬆手,一气呵成。
“拙!”
“中了,中了!”
“百步四射,箭箭靶心!”
“白七子,威武!”
白七鬆了鬆手,甩了甩臂膀,再次引弓拉箭。
第五箭,中!
第六箭,中!
第七箭,中!
整个千人校场,霎时鸦雀无声。
白七鬆了松乏力的掌心,嘆息一声,转身將宝雕弓双手奉上。
“將主,白七,技止於此!”
“好,很好!”
李田看著这个同名同音的少年郎,眼底仿佛是看到了昔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战神,心情大好。
他或许不通兵事,但可向昔年穰侯效仿,发掘將才,依託兵事。
“从今天起,这对宝雕弓和六钱箭就是你的了。”
“这,谢將主!”
李田心情大好,趁机宣布道:“从今天起,你等三人就是这新兵营內的代理百將。”
“麾下伍什,自由任免,报上名姓即可。二三子若有不服者,今日亦可登台挑战,胜者无悔!”
“谢將主!”
白七转身目视百千袍泽,静默数息,眼见无人上前挑战。
上前一步,举起宝雕弓,朝天大喝道:“五人为伍,二伍为什,尔等自决,力强者胜!”
“若有不忿,亦可自离伍什,为白帐下亲兵!”
“是,百將!”
……
“將主,这是那白七子的底细,却是孤儿新民无疑!”
“那就更不对了,一介寒贫弱子,哪来校场上的那份见识?”
李田匆匆一览,立刻抽出一卷早就擬好的书简,递给亲隨。
“六百里加急,急送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