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攥著母亲的手,先是恭顺附和,隨后一显风发之气,语气肯定地说:
“儿子已经命张廷玉去筹措西北边关粮草,只待兵甲充足,就要一举平灭准格尔,就算这次全灭不得,也要咬下一块肉,绝不能再让他们休养生息下去了。”
瞧著意气风发的皇帝,纽鈷禄氏就算再想说什么,此刻也只能双手合十,向佛祖祷告:
“还请佛祖保佑我儿功成,立了这千古不灭的大功。”
弘历眼眶有泪珠打转,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跟著说:
“永珹这个时候还在吃奶,等吃完了,就让人送来给皇额娘做个伴,也算替儿子尽了孝心。”
“快去熬米汤,光吃奶可不行----”
听到这话,纽鈷禄氏满脸喜悦,而弘历见状又坐了半个时辰,隨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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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气象,鞭炮放完,吃过初一的早饭,也就预示著新的一年即將开始,尤其是对於金山李氏而言,尤为如此。
“赵家小娘如何??”
瞅著低著头一言不发的二郎,李延兴压著新年的怒火,只得朝一旁的大郎看去:
“大郎你说,赵氏女该娶吗??”
李元亨感受著往自己身旁挪步的李元利,虽然心里发笑,但却在这一刻维护了他的弟弟,保持了大哥的风范:
“既然已经怀上,聘礼礼书啥的,是少不了的。”
“我是问你,该娶还是不该!!”
望著父亲投射过来的“质问”,李元亨心知肚明的回答:
“赵氏有罪,赵家小娘无罪,不能混为一谈。”
李延兴手里抓著桌案边角,用力攥了攥,而一旁的李元亨又紧接著开口:
“心狠和心软,往往在一念之间,但是刚柔並济却是个极为讲究平衡的功夫。”
这句话算是说在了李延兴的心中,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依旧低头装聋作哑的二郎,深吸一口气:
“你可下定决心??”
“真要娶那赵家小娘??”
两句话问的李元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终究还是胆大,顺了本心,抬头与那双自小就怕的眼神对视,鼓起勇气回答:
“儿子有胆,决心早在,不需要父亲再问。”
“好,莫要到时候让你大哥为难。”
警告了一声,李延兴转头就问李元亨:
“你这几日在鹰营搞的那些个火枪,可有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