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边的人群,顿时陷入到了烧鸡的陷阱之中。
而在“环绕”了几乎整个金山府城后,整个迎亲队伍先是在府衙门前停留了一阵。
府衙官吏之中,林蜀军掂量著手中红布包裹的银元宝,哪怕不打开,他也差不多能够感觉至少有“十两”。
瞅著那些个最多五两的小吏,林蜀军倒也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官和吏,自古就有分別,若是他和他们拿的一样,那才是不公呢!!
“哎,今日可是放假,若是放,我便先走了----”
“我也是----”
“对了,莫要忘了晚上去府君府上吃酒。”
瞧著那群拿了钱就想逃去挥霍的无知小吏,林蜀军虽说瞧不上,但自己的脚步却也快了许多,毕竟再不回去,母老虎怕是就要以为他拿著钱,去养別的女人了。
而此时的迎亲队伍兜兜转转,终於来到了李府门前,按照规矩,自然是由新郎將新娘背入府。
“手给我。”
探出一双这段时间保养不错的素手,李元亨毫不客气的將美人拉了出来,顺势一股巧劲,背在了背上。
感受著周遭盯著自己的曖昧目光,萨利卡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掀开半边盖头,露出半边脸,琥珀色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丈夫的骄傲。
当李元亨的云靴迈过自家的门槛,喜庆的乐曲瞬间响动,他的人生,自此也就进入了新的篇章。
“奉茶----”
两碗清茶由李元亨与萨利卡共同送到了李父与李母之手。
接著“金鐲”时,李张氏还不忘用略微僵硬的突厥语对新媳妇叮嘱:
“若是受了欺负,自来找我,婆婆为你做主。”
萨利卡此时一改之前进门时的自信,反而羞答答的点头,连戴在右手的鐲子都差点戴反,让李张氏都乐了出来。
而李延兴在喝过茶水后,只是稍微顿挫了一下,隨后就从怀里掏出了块由金子打造的虎头小印章,直接塞到了李元亨的手中:
“大郎,日后府中的兵事就由你来执掌,莫要烦我了----”
抓著手里温热的虎头印章,李元亨俯身拜倒在李延兴面前,言辞恭敬的说:
“父亲大量,儿子定当为我金山,练出一支可为肱骨的铁军。”
“有心就好。”
李延兴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望向作为司仪的汪海舟:
“汪师傅,良辰未至,此时是不是应该去拜望太爷。”
汪海伦瞧著对自己眨眼的李元亨,心里嘲笑一番后开口回答:
“按照时辰,再过一个时辰拜望太爷最好不过。”
李延兴看著还跪在面前的新人,思索一下后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