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搁那角落里笑嘻嘻。
笑,笑,笑,我让你笑。
“啊!谁啊!”
“你干嘛呀!”
干嘛干嘛,反击啊,看不出来吗,瞎啊?
齐落雨咬着牙,手里还捏着一个瘪了的塑料瓶,里面的饮料已经飙射到了那两个女生头上、身上、腿上,将那两个人淋得狼狈不堪。
自从来到寻灵宗,这种闲言碎语她都听腻了,但凡提及她的名字,都没几句好话,她也不知道得罪谁了,把她的事传得这么难听。
“怎么了,宝宝?”
“谁欺负你了,宝宝。”
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出现,安慰着他们的宝宝。
长舌妇,舔狗男。
谈恋爱都谈到比赛场了,哪儿都能当被窝呢,恶心,你们才该滚蛋!
齐落雨气呼呼地在内心问候这两对情侣,她从未觉得秀恩爱这么碍眼过。
“……”
头上压下来一片阴影。
齐落雨看着眼前两个比她高出一大截,壮了一大圈的男人,立刻怂了,默默后退半步。
完,是她冲动了。
都怪黄七碳!
要不是黄七碳先气了她一顿,她能憋不住火气么?
唉,她怎么脾气越来越差了啊。
齐落雨开始反思自己。
二人逼近,齐落雨继续后退,脑子里编着说辞。
死脑子,快想啊。
为什么女人不能长得和男人一样高,真不公平。
高了不起啊,净知道吓唬人!
可确实很吓人啊。
这么短的时间里,齐落雨实在没想出招来。
“!”
一只手握住了她胳膊,轻而稳地将她拉出那片阴影。
秦霁冷冷看着那两个男人,手还留在齐落雨胳膊上,没有拿开。
真暖和。
齐落雨觉得,被握住的那个地方仿佛单独从春天进入了盛夏,暖洋洋的,把她心里的慌乱和紧张驱散得一干二净。
秦霁的手干燥粗糙,但是修长有劲,让人感到安心又踏实。
但是,他是秦霁,他是妖啊。
齐落雨啊齐落雨,清醒一点。
“干什么?想找事啊?”
黄七碳紧随秦霁的脚步,一掌一个,粗鲁地推开他们,跟个没开智的野人一样,满脸凶狠,杀气外露,而且沙包大的拳头已经蓄力完毕,横在耳侧,随时可以砸扁一颗脑袋。
那两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要比身形的话,秦霁和黄七碳比他们两个都要高大壮硕,特别是黄七碳,一身腱子肉横着长,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都粗,看上去就力大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