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
“……”
傻狗扭过头,理直气壮享受着死女人的洗浴服务。
齐落雨虽然生气,但是手底下一点没马虎,认认真真给大猛犬洗狗毛。
傻狗,最好给我挺过来,别浪费我这么多天的付出。
傻狗的病,很难治。
它的心肺功能严重受损,其实在被扔的那天就本该一命呜呼了。奈何傻狗有傻福,遇上了她雨姐,要知道能治这病的兽医,全国都屈指可数,她雨姐就算一个。
正常来讲,患上这病的狗,最终的结局都是安乐死。治疗成功的只有三例,两例出自她的导师,一例出自她。
她对治好傻狗的把握,只有五成。
要不然,她才懒得给傻狗洗澡嘞,万一是傻狗最后一澡,因为她的吝啬而没洗着,那她至少要被良心谴责半年!
看着傻狗那傻不愣登的大狗头,她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傻狗!”
“嗷呜!”
果然,这大傻狗又在用狗语骂她。
“哈哈!”
死女人,笑毛啊!
……
这天晚上,鸡飞狗跳。
“嗷呜!”
“趴下!”
“嗷呜!”
大猛犬比那过年的猪还难压,把齐落雨蹿得双脚离地,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
“我辛辛苦苦给你洗干净,你让我抱着睡一晚怎么了!”
齐落雨愤愤不平。
那狗窝里臭烘烘的,她实在不想刚奋斗出来的成果毁于一旦。
况且明天还要给这家伙治病,脏兮兮的,怎么治啊!
大猛犬戒备地盯着她,发出威胁的低吼。
“……”
齐落雨抓起一根鸡毛掸子。
大猛犬朝着她狂龇牙。
一人一狗,互相瞪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