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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树下的约定（第2页）

许晴舒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太安静了，像一株被阴影笼罩的植物，让人忍不住想拉她一把。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会忍不住想看她发呆。会在意她的情绪、她的眼神、她的一举一动。会因为她脸红而心跳加速，会因为她小声叫自己的名字而心软。

她会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宋清妤的侧脸。会在宋清妤低头写作业的时候，觉得她乖巧得不像话。会在她难得一笑的时候，心里比自己得奖还开心。

许晴舒低头，看着宋清妤认真把花瓣压平的小动作，呼吸轻轻放缓。

原来心动来得这么悄无声息。

她自己都没察觉，就已经陷进去了。

她轻轻伸手，把宋清妤耳边的碎发捋开，动作自然又温柔。

宋清妤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你别总把自己缩起来，”许晴舒轻声说，语气像风一样软，“清妤，你很好，真的。

宋清妤抬眸，撞进她温柔的眼底。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怕许晴舒看出什么，慌忙低下头，小声说：“我不好……”

“不好哪里好？”许晴舒毫不客气地反驳，“你努力，你安静，你认真，你对人真诚……你只是太不爱看自己了。”

宋清妤的眼眶微微一热。

这些话，她从别人嘴里从未听过。家里只有争吵、责备、冷脸。学校里没人愿意真正靠近她。

只有许晴舒。

只有许晴舒告诉她，她很好。

“你看，”许晴舒抬手，指着枝头随风晃动的白花，“这棵树刚开始也很普通，可你看现在，开得多漂亮。”

宋清妤顺着她的手指抬头。阳光下，栀子花瓣一片片轻颤，香气淡得温柔，像被风吹进心里的一缕暖意。

“你也是。”许晴舒轻声说。

宋清妤呼吸一窒。

她突然明白——许晴舒在告诉她，在鼓励她，在希望她能像栀子花一样，向阳盛开。

可宋清妤的心里，却不止这一种情绪。

她还在偷偷心动，还在悄无声息地喜欢，还在奢望，能永远靠近这个人。

“晴舒，”宋清妤小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晴舒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因为你是我同桌呀。我对同桌好，不是很正常吗？”

宋清妤低着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