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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光我的深渊（第2页）
江烬愣住了。
他看向陆沉。
“这是……”
陆沉没有看他。
他只是看着那个墓碑，说：
“你‘死’的时候，我立的。”
江烬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死’的时候？”
陆沉点了点头。
“就是你做手术那天。”他说，“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我以为你真的要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江烬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让人刻了这块碑。”陆沉继续说，“想着，如果你真的走了，我就把你埋在这里。这样，我就能经常来看你。”
他转过身，看着江烬。
“后来你醒了，这块碑就一直留在这儿。”
江烬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沉笑了一下。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给你立了块碑？你刚醒过来，我不想让你难过。”
他走过去，抬手摸了摸那块碑。
“留着也好。”他说，“提醒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
江烬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陆沉。
“我没死。”他说，“我在这儿。”
陆沉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我知道。”
两人站在墓园里，抱了很久。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块墓碑静静地立着，像一个见证。
见证他们差一点失去彼此。
也见证他们终于拥有彼此。
过了很久，陆沉松开他。
他看着那块墓碑，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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