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烬看见了。
他伸出手,用尽全力,握住了陆沉的手。
那只手很凉,凉得像没有温度。
但陆沉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握过最温暖的手。
“别哭。”江烬说,“我回来了。”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虚弱的样子,看着他对自己笑。
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江烬肩头。
“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闷着,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江烬抬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我知道。”他说,“对不起。”
陆沉哭了一会儿,抬起头。
他擦了擦眼泪,看着江烬。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他说,“只要度过危险期,就没事了。”
江烬点了点头。
“那你呢?”他问,“你这些天怎么过的?”
陆沉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等你。”
江烬的眼眶红了。
他看着陆沉——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憔悴的脸,看着他强撑着笑的样子。
他知道,这些天,陆沉一定过得很苦。
“傻瓜。”他说。
陆沉笑了。
“你才是傻瓜。”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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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江烬的病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被推开的时候,陆沉正坐在床边,给江烬削苹果。
他抬起头,愣住了。
苏蔓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手里捧着一束花,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