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推开那扇门,走进江烬的世界。
原来,也是那一天,有人推开另一扇门,在江烬的名字上,捅了第一刀。
陆沉看着那个日期,手指冰凉。
从那一刻起,这个局就布好了。
等着三年后的今天,收网。
律师走了之后,工作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陆沉没说话,转身去倒水。饮水机的灯亮着,他按下热水键,看着杯子里的热气往上飘。
手还在抖。水溢出来,烫到了手指,他才回过神。
走回客厅的时候,江烬站在窗边。
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连成一片,车流像发光的河。
陆沉的视线越过江烬的肩膀,看见远处那栋商业大厦的巨幕。
那里原本循环播放着江烬演唱会的预告。
现在,屏幕黑了。
像被人按下了休止符。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去。
江烬的肩膀在抖。很轻,像在极力控制。
陆沉没说话,从背后抱住他。他把脸贴在江烬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江烬。”
没有回应。
陆沉把他抱得更紧。
“你哭吧。”
过了很久。
久到远处的霓虹暗了一轮。
陆沉忽然感觉到肩胛骨的位置,有温热的液体渗透衣服。
一滴。
又一滴。
江烬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依然没有出声。
陆沉就那么抱着他。
窗外,那条发光的河还在流淌。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有一个最该站在聚光灯下的人,正在黑暗里,无声地碎裂。
那天晚上,陆沉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见苏蔓。
不是上次那样去谈判。
他要开直播。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真相。
第二天下午,他打开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