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照常录歌,江烬照常工作。
但陆沉注意到,江烬接电话的次数变多了,而且每次都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有一天晚上,陆沉去他房间找他,推开门,看见他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把药。
听见门响,江烬迅速把药塞进抽屉里。
“怎么了?”他问。
陆沉装作没看见。
“没事,问你明天几点录歌。”
“十点。”
“好。”
陆沉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那一眼他看清楚了——抽屉里的药瓶,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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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
那天下午,陆沉正在录音棚里试音,江烬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起。
他走到外面接电话。
陆沉透过玻璃窗看着他。
这一次,江烬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凝重。
他挂了电话,推门进来。
“怎么了?”陆沉问。
江烬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苏蔓那边,又动手了。”
“什么?”
“这次不是冲你。”江烬说,“是冲我。”
他顿了顿。
“我刚收到消息,她正在接触我所有的合作方。制作团队、词曲作者、渠道商……她想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挖走。”
陆沉愣住了。
“她……能挖得动吗?”
江烬苦笑了一下。
“资本面前,没有挖不动的人。”
他看着陆沉。
“所以接下来,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了。录音、混音、制作……我一个人扛。”
陆沉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疲惫,看着他眼角压不住的细纹,看着他说话时下意识按了一下胸口的手。
“那你扛得住吗?”
江烬愣了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