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江烬看着他。
“还好。”
他把照片放下,看着窗外的夜色。
“以前每年他生日,我都会一个人待着。不工作,不见人,就坐着。”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他说:
“今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江烬转过头,看着他。
“今年有你。”
陆沉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江烬脸上。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他只是在看着他。
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陆沉上前一步,抱住他。
抱得很紧。
“我在。”他说,“我一直在。”
江烬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陆沉,把头埋在他肩上。
很久很久。
那晚,他们坐在窗边,聊了很多关于林声的事。
江烬说,林声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歌手。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天然的忧郁,唱什么都能让人听哭。
江烬说,林声刚签约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想学。每天追着他问问题,问得他头疼。
江烬说,林声走之前,给他打过电话。他没接到。语音里林声说:“哥,我好累。我想唱你写的那些歌,但我唱不了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但陆沉看见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握住那只手。
“不是你的错。”他说。
江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
“可他最后的电话,我没接到。”
陆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