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虽犹豫,但给出的答案相当肯定。
髭切歪歪头。
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很熟悉战场,能让弟弟信任到这种地步——成熟可靠,该这么评价吗?
膝丸觉察自家兄长发着呆,提议道:“兄长,要不继续再逛逛?那边更热闹一些。”
“好啊,诶。。。髭切?”
“那是兄长你自己的名字啊!我是膝丸!”
审神者等他们走远才打开窗。
下面发生什么,她一清二楚,但等到最后髭切叫错膝丸名字,还是忍不住想笑。
当近侍那么久,可从没见过膝丸这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真稀奇。
审神者喜欢猫科动物,但也分得清谁是可撸可抱的家猫,谁是对猎物围追堵截的狮子。
髭切不用说,自然是后者。
第一天就想探测自己的底细,这些千年老刃都喜欢干这种事情?以后还有得麻烦的。
审神者叹气,关上窗,准备处理晚上的文书。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直到下一周,新来的髭切轮值近侍。
审神者收拾妥当,抵达阵前,就看到两人,一左一右等着。
真是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自然地问好:“早上好,今天的日程,髭切收到了吗?”
“我看看。。。今天有安排出阵对吧,交给我吧。”髭切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
审神者不再多言。
髭切跟在后面,看着她摇摆的披风出神。
她还是穿着自己那天显现的衣服和护甲呀。。。。。。怎么不带一把刀?别的兵器也没有装备吗?那到底该怎么战斗呢?
虽听弟弟提过什么防御来着,还是无法想象,这样脆弱的人类身躯能完成那样的任务。
那到底是怎么沾上一身血,还杀气腾腾地走回来了?
背后刀剑的目光太过明晃晃地打量,实在让审神者不习惯。
“髭切,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在想,主人到底怎样战斗。不带刀,也不带别的兵器,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呢。”
髭切的语气真诚,笑着发问。
审神者松了口气。比起绕来绕去,她更习惯这种直白。
只有膝丸眼前一黑。
审神者不为所动,瞟了眼低下头的膝丸,平静回道:“正好你是这次领队,亲眼见到,就明白了。”
“好啊好啊。”髭切收回目光,开始悠闲地欣赏沿途的风景。
膝丸插不上话。
毕竟哥哥和审神者欣然接受。
等到髭切回过神,敌人已在视野尽头出现。
他作为领队还没有收到出手的指令,便站在高处扫视着周围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