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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盟友（第1页）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夜蛾正道看着那条消息，眉头微微皱起。

“系统？”他问。

“我们也不太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太宰说，“但它似乎有某种程度的人工智能，能够检测我们的状态、分配任务、监控副本进程。它把我们称为‘特殊权限者’，权限等级SSS。”

“SSS？”五条悟终于放下奶茶，身体前倾，黑色的眼罩对着太宰。“最高权限？”

“按照它的分级标准，是的。”太宰说。“但我们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我们是‘特殊权限者’，以及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夜蛾正道沉默了很久。

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咒术师，见过太多离奇的事情，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玩家”这个设定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不过，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你们能提供什么？”夜蛾正道问。“或者说，你们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合作。”费奥多尔接过话，声音柔和得像丝绸。“我们想和你们合作。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你们对这个系统一无所知。我们互相帮助，彼此学习，共同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合作的条件呢？”夜蛾问。

费奥多尔微笑。“没有条件。纯粹的互利共赢。”

夜蛾正道看向五条悟。五条悟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校长，你知道我从来不擅长做这种判断。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昨天那只特级咒灵，如果不是太宰，我虽然也能解决，但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他们的实力，值得信任。”

太宰微微挑眉。他没想到五条悟会这么直白地表达信任。这个人的性格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表面上是那种玩世不恭、什么都不在乎的类型，但实际上，他对人的判断又快又准，一旦做出判断就毫不含糊。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合作。但有一个前提——你们在咒术高专期间，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则。不能伤害学生，不能泄露咒术界的秘密给普通人，不能擅自进行危险行为。”

“没问题。”太宰说，回答得干净利落。

费奥多尔也点了点头，微笑着。

涩泽从角落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算是回应。

会议继续进行，五条悟用他那特有的、夹杂着大量吐槽和不正经评论的方式，向三人介绍了咒术界的基本情况。太宰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构建知识框架，费奥多尔一边听一边记录重点，涩泽则是一边听一边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但谁都知道他其实一个字都没漏掉。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

太宰走出会议室，伸了一个懒腰。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风衣的面料被晒得微微发热。

“太宰。”

他转过头，看到五条悟正靠在会议室的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半张脸。

“怎么了？”太宰问。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即使在眼罩的遮挡下，太宰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昨天你碰那只特级咒灵的时候，”五条悟说，“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的异能。”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太宰能听见。“那不是咒力，不是诅咒，不是任何我认识的东西。它是一种——否定。一种对存在的否定。你否定了那只咒灵的存在，然后它就不存在了。”

太宰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五条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五条悟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如果你能否定咒灵的存在，那你理论上也能否定诅咒的存在，否定咒力的存在，甚至否定——”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