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
姜牧野正在看剧本,头都没抬:“星期三。”
“不对!”
“三月十七号。”
“也不对!”
“那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草莓冰淇淋日!”她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全世界都给我听着”的姿势。
姜牧野从剧本后面抬起眼睛:“草莓冰淇淋日?谁定的?”
“姜牧云定的!”
“什么时候定的?”
“刚才!”
“为什么?”
“因为姜牧云想吃草莓冰淇淋!”
“你昨天才吃过。”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每一天都是新的!新的日子就应该吃新的冰淇淋!”
“冰淇淋不分新旧。”
“分的!昨天的冰淇淋是昨天的味道!今天的冰淇淋是今天的味道!不一样!”
“草莓冰淇淋的味道不会因为日期而改变。”
“会的!因为姜牧云的心情不一样!昨天姜牧云的心情是八分开心,所以冰淇淋是八分甜!今天姜牧云的心情是十分开心!因为爸爸昨天来了!所以今天的冰淇淋是十分甜!”
“那如果明天你不开心呢?”
“明天姜牧云也会开心!因为明天有明天的事情!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今天先吃冰淇淋!”
姜牧野放下剧本,看着她。
她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草莓图案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还没梳),脚上穿着一双兔子拖鞋,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天花板,气势磅礴得像一个正在发表独立宣言的国家元首。
只是这个元首的嘴角还挂着早饭的牛奶渍。
“好吧,”姜牧野说,“今天吃草莓冰淇淋。”
“耶!!!”姜牧云蹦了起来,兔子拖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只飞到了沙发底下,一只飞到了电视柜下面。
“哥哥,姜牧云的拖鞋飞了!”
“我看到了。”
“它们飞得好远!像火箭!”
“像火箭一样飞到了沙发底下。”
“哥哥你帮我捡!”
“你自己扔的,自己捡。”
“可是姜牧云够不到!沙发底下好黑!姜牧云怕黑!”
“你上次钻床底下找土豆的时候不怕黑。”
“床底下有土豆!沙发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土豆的地方姜牧云怕!”
“逻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