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帮我洗刷冤情吧"里穗干巴巴地说。
五条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指噼噼啪啪打字,不怎么在意地说:"这种程度就想让我帮你做事,你眼里最强是什么不值钱的促销产品吗?拜托你才是,拿出点诚意。"
"对最强来说这件事很简单吧?只要告诉那帮人你那天看到我不就好啦,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让我走嘛,就当,嗯,没看见"她一股脑说。
"那样说是没错啦,可是--"他站起来边说边走"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里穗翻了个大白眼"那你把我关着吧。先说好,我是不会付你酒店钱的。"
五条悟低声笑了一下,扯下一张便签纸快速写了几个字,拍在门上--这家伙居然直接走了。
里穗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静静坐在地上。过了很久,她慢悠悠地朝门走过去。
便利贴上写着:会爆炸( ̄▽ ̄)
"……神经啊"
她站在客厅中央,感受咒力在体内流动。但她看不到一条裂隙,这很少见。
裂隙之于空间,就像破碎玻璃上的纹路,衣服上的褶皱,画布上的纹理--本应是随处可见的,也是她术式得以存在的根源。而这个空间很奇怪,好像整块被重新打磨的玻璃,完全光滑。
"够夸张啊家主大人"她自言自语。当她试图用咒力在虚空中标注一个节点时,空气忽然从咒力注入的地方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一阵阵危险的低声嗡鸣。
她回头死盯着门上的便签。沉默片刻,里穗转身走回沙发,重重地把自己摔在上面,躺成一个悲伤的大字型。
"……神经病"
*****
室内光线很暗。五条悟靠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腿随意交叠坐着,会议室四面是几扇款式单调的屏风。
"想必是出现了沟通失误,"屏风后有人开口"五条先生似乎没有带着嫌疑人一起来"。另一个声音急急地说:"既然结城里穗已被抓捕,就请尽快移交给总监部。"
"没什么本事,消息倒是传得很快"他头都没抬,”但是不好意思,不行"
屏风后响起悉悉索索衣料摩擦的声音,有人在片刻安静后再次发声
"结城里穗持有危险术式逃窜多年,且咒具和她。。。不能说毫无关系,五条先生是打算包庇罪犯?"
"罪犯?"五条悟抬起头,"我忘了说吧,案发时她不在东京,用这双眼睛看到的。"他竖起指头,点点自己。
"六眼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但她的术式特殊,横滨到东京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喂喂,越说越像那么一回事了,故事编多了自己都信了吗?这样会被讨厌的。不过话说回来,"五条悟停顿了一下,
"如果她真能远距离瞬移,你们又打算怎么困住她?"
有人立刻回答"最高级别监管--咒力限制,封印室监控,直到案件解决,五条先生可以放心。"
"抱歉,"五条悟用手指比出一点点距离"完全不放心,信心只有这么一点。被饭桶搞丢的话,我会很困扰哎。"
安静许久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缓慢开口了"看五条家主的意思,是不打算交人了。"
"固然这世界上还没人能强迫您做决定,但总得给在座诸位一个保障。五条家主能保证,结城里穗会配合调查,也不会试图逃跑吗?"
五条悟忽然朝窗外微微偏了偏头,仿佛感应到什么。
然后他收起手机,站起身准备离开
"总之,就先这样。如果她带来任何危险后果,"
"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