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
江青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你说你连吃醋都没有资格。”徐至的声音更轻了,“那我告诉你——你吃醋的样子,很蠢。但我喜欢。”
“因为那说明你在乎。”
“你说这个世界对我们不会宽容。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需要这个世界的宽容。我只需要你。”
他的手从江青西的脸上移开,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所以,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不要说‘如果她不是女的’、‘如果我不是你弟弟’。没有如果。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就是我们。”
“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这个世界怎么样——我们就是我们。”
江青西哭得说不出话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徐至的颈窝里,眼泪和鼻涕蹭了他一脖子。
“哥——”他抽噎着说,“对不起——”
“别道歉了。”
“我以后不说那种话了——”
“嗯。”
“我以后不吃醋了——”
“可以吃。少吃点。”
“你——你连吃醋都要管——”
“嗯。管。”
江青西哭着笑了。他收紧了手臂,把徐至抱得更紧了。
“哥,你真的不觉得累吗?”
“什么?”
“和我在一起。藏着,掖着,不能告诉任何人。”
徐至沉默了一会儿。
“累。”他说。
江青西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值得。”徐至说,“累的事情,才值得做。”
江青西把脸埋在徐至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你说话真的好好听。”
“嗯。”
“你能不能多说一点?”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说多了你就不觉得好听了。”
“才不会!你说多少我都觉得好听!”
“那你先松开我,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不要!我不松开!”
“……你真的很不讲道理。”
“你第一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