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淮听到他的笑声,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没带眼镜看不清,只好微微倾身,瞪大眼睛,无声威胁江琅这个脑残闭上嘴。
江琅看到他的表情更想笑,又怕把人惹急了,急忙憋住笑,貌似前面笑得大声的人不是他一样,“我在看数学,你要看吗,一起呗。”
柳辛淮狠狠白他一眼,“自己看自己的去”说完赏江琅后脑勺看,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声音不大不小地关上了门,“礼貌”,柳辛淮这么告诉自己。
柳辛淮坐凳子上坐了一会儿,翻出刚刚收拾好的书包,翻出数学书看了起来,“就你会看数学吗,切。”
另一边江琅听见柳辛淮不大不小的关门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再一次笑了起来,心情好,早点睡,一堆东西大剌剌散在桌子上,江琅懒得管。啪嗒一声关上灯,跳进被子里,躺了一会儿,又低低地笑了出来。
一夜好眠。
生物钟准时把柳辛淮喊醒,柳辛淮眼睛还没睁开一脚已经踹在被子上,闭着眼睛把身上白T换成校服,一个没注意扯到了胸前的钉子,痛的他一激灵,眼睛吧嗒一下睁开,凭着感觉囫囵拿棉签擦了擦。想了一下拆了俩创可贴贴上防刮蹭。
昨晚看书看晚的有点晚,一点多才睡。柳辛淮对墙压了下肩膀,半睁着眼睛出房门洗漱,他这个房间很方便,出房门就是洗漱台,左手边就是浴室洗手间。
5点半,柳辛淮洗完漱带好镜片坐在客厅,带着耳机听听说,等水开。
客厅的饭桌很整洁,只摆着一个木质相框。
柳辛淮手撑在椅子座上,微微向前伏身,贴近那个木质相框。照片里江琅年纪很小,笑的很开心,坐在一个石墩子上比耶,他父母一左一右贴的很近,把江琅包在怀里,母亲包容,父亲慈祥。
怪不得每天都那么开心。
柳辛淮接了点热水,背着包出了门。
江琅六点准时起床,呲着拖鞋一屁股坐沙发上醒神,走到洗漱台边,从镜子里看柳辛淮的房门,关着。“看来我很不错嘛,起的比优秀学生早一点,不错,很自律!”江琅心情不错地想着,洗漱完坐沙发上看物理题。
时针慢慢往前爬,江琅看了看时间,6:45再不起就有点晚了,敲了敲柳辛淮的房门,叫优秀学生起床,优秀学生居然睡懒觉,江琅觉得好笑。
没动静。
“起床,一会儿迟到了。”
还是没有动静。
“我进来了啊”江琅说完就推开门,没人。
江琅有点懵,掏出手机联系柳辛淮却发现没有柳辛淮的联系方式,江琅轻啧一声,抓着钥匙出门。
进学校饭堂买了两份早饭,拎着进班。
大清早就不见人影的柳辛淮,正端端正正地坐自己座位上写东西,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同桌,你早上什么时候走的,我等了你好久”江琅坐下就问。
听到江琅这句话,柳辛淮有点意外,“你等我了吗,不好意思,没和你说”,柳辛淮看着江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这人不开心。
“没等很久,你吃早饭了吗?”说着递了袋早饭给柳辛淮,“别皱眉”。
柳辛淮收下早饭:“多少钱?”
换成江琅有点惊讶,就早饭而已。“不用,你吃吧,别皱眉”说完拿着水杯出教室接水去了。
柳辛淮看着桌子上的早饭有点愣神,但确实忘记早饭这茬了,反应过来已经离饭堂很远了,也没多纠结,掏了瓶柠檬茶放江琅桌子上。吃着烧卖继续看单词。
学生的天性都大差不差,有能很早到班的勤快鸟,就有懒惰鸟。徐少杰显然就是后者,拎着早饭,卡着铃声进班。
“你黑眼圈怎么那么重,还早起呢?”
柳辛淮嚼着袋子里的煎蛋,朝徐少杰点点头。
“牛!”徐少杰朝柳辛淮竖大拇指,“你真是一天都歇不了。”
江琅听完有点好奇地看柳辛淮,眼神灼灼,想听柳辛淮讲讲他去干嘛了,又不想显得太期待了,只是看着他,等了半天都没有下文,直接贴到柳辛淮脸前,盯着他。
柳辛淮有点奇怪,反应过来还没和江琅说谢谢,朝江琅点点头道:“谢谢你的早饭,不过下次可以不用给我带了,我不太爱吃早饭,早饭钱你看怎么给你?”
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个,江琅脸拉成驴脸,“不用了”,说完不去看他。
还优秀学生,一点都不关爱同桌,都不和我讲讲话。和徐少杰讲的就是小秘密,到我就是“早饭钱怎么给”,江琅在心里学着柳辛淮语气演小剧场。
“我也没有很想和你讲话!”
“?”这脑残,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