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一定想吃了。”
方瑜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沈衍最懂他这一点。
只是这一趟来回又要一个多小时,房门被重新关上的瞬间,他眼睛忽然一热。
更糟糕的是,窗外不知何时阴云满天,天气预报还会下雨。
早知道就不让他跑这一回了。
方瑜只能默默祈祷雨不要下的太大。
他坐在地毯上看书,一旁的手机还有温度,屏幕上停留的是拨号界面。
想打给沈衍,又怕下雨路况不好耽误他开车。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突兀地打了进来,他难掩欣喜,珍而重之地拿起手机一看。
骚扰电话。
“…………”
方瑜闭眼无声地磨了磨牙,他有些不悦,就地一躺,书和手机都被扔到一边。
买个饼而已,干嘛磨蹭那么久?
屋内静悄悄的,连仅有的翻书声都没了。
正因如此,开门声格外清晰。
沈衍拎了满手的东西,没按上指纹,刚想输密码,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他低头看看,方瑜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你衣服呢?”他来没来得及开口,方瑜抢先一步问。
“啊。”
他有点不自在地应了一声,没答,反手把油纸袋塞到他手里。
方瑜隔着袋子摸到还温热的糖饼,在他满眼期待下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
半晌,他失落道:“都软了。”
“我就知道。”沈衍无奈一笑,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个餐盒,里面是几张粘满面粉的生薄饼,“等着,我去开火。”
五分钟后,方瑜心满意足地吃到了刚出锅的热饼。
他倚在门边上,看沈衍熟练地往锅里倒油、把饼翻面,突然想起来什么,随口一问。
“他们店老板换人了?现在还卖半成品。”
记忆中小店就老板一个人,从和面到烙饼事事亲力亲为,不过也是个脾气古怪的倔老头。
“没换。”
沈衍转小火,把最后一张饼反复用余温煎熟后盛到了盘子里。
方瑜有些好奇:“那你怎么……?”
“实话实说喽。”沈衍怕油烟熏到他,一手搂过他腰间,把人往外带,“我和他讲,我爱人怀孕实在难受得吃不下东西,就惦记你这一口。”
“来,小心烫。”
方瑜满脸写着“不信”,但还是坐下安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