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干什么。”沈涧看着虚空,放弃思考,他只要想到这些事也有温馀的影子就控制不住情绪,只能在一切爆发前将所有记忆压制。
“我来解释一下,我其实是异兽平权组织的领导人之一,隐藏在祥界为组织获取信息,我们的宗旨是:生命平等,我们的原则是:救助一切遭受不平等待遇的异兽……”
“你是兽族的人?”沈涧被这莫名其妙的消息震住,强行将自己的思考往这个组织上偏移。
“不是,事实上我们是介于异兽与祥界之间的追求和平的组织,异兽中有饱受欺凌的,祥界中也有,我们为帮助这些拥有智慧却被畸形规则欺压的弱小而存在……”
沈涧惊讶:“可是你已经是祥界最顶尖的那批人之一,为什么要帮助仇敌?”
姜素满脸愉悦陶醉:“你不明白,这两方没有不可调解的矛盾,人类社会中都会与不同文化语言的国家友好相处,同为智慧生命,为何异兽与祥界不行。”
“所以你是想救助那些弱小的异兽期待他们能维护世界和平?”沈涧有些想笑,心下的於堵都因这样戏剧性的一幕通畅了不少。
“祥界人太过高傲,加入组织的太少了,那群人受修道者保护也受其感染,无法理解我们,而在野外独自生存躲避天敌的弱小异兽更愿意加入组织。”只要给他们力量,那些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异兽一定会被组织吸纳,而后再施加一些干预,这些单纯的兽就会死心塌地跟着组织。
沈涧想到一种可能,那个被他按下情绪的可能。
“没错,我曾经邀请过温药师,他与曾经的我一样,太过空洞空白,我以为能成功的,”姜素遗憾叹了口气,“奈何温药师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对,他从来不会跳出被安排好的框架,他好像就没有特别在乎的东西,我无法吸引到他。”
旋即姜素温柔凑近又呆住的沈涧,开口:“一开始我以为将你纳入组织就可以了,但你居然让他喜欢上你诶,”温柔的面庞上出现似赞叹似陶醉的表情,“你一定能成为组织领导者之一的,如此聪慧如此具有感染力……”
沈涧呆呆地回望她,轻微摇了摇头。
“温药师都觉得你接近我们是安全的,为何你却不愿意呢?”
姜素收起脸上表情,“被我吓到了吗?不好意思,最近喜事太多,有些控制不好情绪。”
紧接着她站起身,快步走进屋拿了个本子出来重新坐下。
她极为珍惜地抚了抚能看清纹理的外壳,将其打开。
“你现在只是部分意识被我们提取进入这里,本体依旧处于被污染状态,我们为你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让你能够达成屏蔽感染的条件,你就可以运用那个笔记本的部分力量了……”
察觉到身边没有动静,姜素停下絮叨,一脸真诚笑容偏向沈涧。
“嗯?知道自己可以掌握那些力量,震惊了吗?”\( ̄︶ ̄)/
随后她发现沈涧表情确实不对,那表情太熟悉了,长期被抛弃被背叛后留下的心理创伤,安全感一触即溃。
啊……现在能突破他心理防线的只有那位吧,让她想想是哪里说了可能挑拨两人关系的话……难道是觉得温馀其实有意放他走,对他其实跟对花草树木一样冷漠,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偏爱吗?
有些偏执缺爱的人会格外在乎所得感情的纯净性呢。
“作为弱者祈求他人的怜爱,不如成为强者去制服那些人,让他们目光只能在你身上,不要等前面人回头,你要站在他身边才能看见他。”
姜素熟练开始安慰,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打破困住自己的心理障碍之后会发现,原来那些欺压自己的人如此不值一提。
不过她失算了一点,沈涧思想带着异兽特有的单纯又有着人类敏感的思绪,换句话说是很容易钻牛角尖,她是能独当一面对抗祥界的强者,而沈涧从未掌握过力量,不会轻而易举去共情她,理解她的想法。
说完之后身边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沉浸在自我世界中。
沈涧不能被强硬对待,她还指望祥界那边能不能给她些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