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活人,告诉我沈涧在哪儿我不杀你!”
萧明川挑眉,原本挑衅的脸色多了丝兴味,“哦?你知道我们不是活人……?”
他闪身躲开扑面而来的黄粉,椅子由于大动作直接翻倒,他顺着俯身的力道翻身躲避到院墙之后,用袖子捂住口鼻。
粉末在黄色灯光下飘飘扬扬,闪着金色的光芒,均匀落在门槛上。
“你还真用毒!”门内萧明川的声音恼怒又沉闷。
旁边台阶处传来脚步声。
萧明川:“……”最烦这种人。
“停——”他退后远离这位随身携带毒药的青年。
“我不知道你说的沈涧在哪,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张怀谷可能在哪!”
温馀:“你们不是一伙的?”
萧明川:“不是!”
迎面而来一支细针。
萧明川迅速矮身躲避,纤细的银针整支没入砖墙之中。
“好吧我们是一伙的但是他不知道我知道。”
他坦白,实在不是他对付不了这人,只是他只想安静生活,不想惹到这群莫名其妙的人。
温馀拿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指他,“带我去找张怀谷。”
这人回答很奇怪,谎话连篇,看得出身手矫健,却一直不攻击,不知留着什么后手。
自己只想先把沈涧和队友救回来,不想兜圈子。
“你知道张怀谷的坟在那座山上吗?”
萧明川指向屋后的一座山。
温馀没动,但是他从沈涧发给自己的信息中知道事件始末。
他们都去那座山的坟墓上了。
所以在这家遇见坐门口的萧明川他才这样警惕。
“我真的没见过你的小助理,说不定是你们先惹了那位,才一起消失的。”
他表情丰富,好像觉得自己很冤枉。
对此温馀评价:“一丘之貉。”
萧明川举着手,作无奈状:“好吧我们是一丘之貉,你们是惩恶扬善的大善人……”
骤然间,原本被逼至墙角的人灵活翻身,温馀立刻放针,墙边之人几下借力攀上高墙,也灵巧地躲过了攻击,随后翻越至墙后。
萧明川声音越来越远:“不陪你玩了,地方给你指了,自己救人去吧。”
温馀快步绕出,对准快速前进的背影。
几息之间,他收回武器,跟着上山。
太阳只出了一日,很多没被阳光照射过的地面依旧泥泞不堪,十分容易打滑。
特别是晚上视力不好,即使有人为踏出的山路也不好前进。
萧明川趴惯了山路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温馀在后面谨慎抓住植物枝干前进。
这地方很陌生,处处都是危险,他可不能像前面那人一样毫无顾忌往上爬。
这几日的锻炼很有成效,他根据响动和沈涧最后发的位置目标明确地接近那一座砖石垒砌的坟包。
银月之下,他能看见那地方有一处人影,拿着一把长剑劈向墓碑,随即一道银光闪过,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