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
沈涧爬上去远远就看见温馀在瀑布旁边被水溅了一身,不顾湿透的衬衫去够里面的东西。
他急忙跑到瀑布上方看他在干什么。
“你把东西拿出来了?”
沈涧有些震惊,这东西就这样拿出来没问题吗?
见到温馀后退几步露出正常的神色他才松了口气。
然后听见下面人说:“这里面的泥好像跟外面不一样,我想带点回去试试。”
沈涧心脏又重重跳了下。
他说不上有什么不对,但看见温馀直接淋湿也要去够里面的东西有些怪异。
明明自己上来也能给他撑伞也能挡一下旁边的水。
淋湿了一会去客厅不会很奇怪吗?
“你拿着不方便,我给你装吧。”
下方之人好像意识到自己一手拿伞一手拿碗不方便装东西,抬头问:“你带东西了吗?”
沈涧蹲地,将伞柄在□□一夹,又从兜中掏出一小包纸清空,伸手去接碗。
下面人将碗递上来。
旁边随便一块扁平石头或是大点的树叶都能充当勺子将东西掏出来。
沈涧捡了一片较硬的绿叶,两边用力弯折,顺利搅合进去。
内部物质确实粘稠,像是黑色的糯米汤圆沉淀在碗底,树叶铲了好几次才绞断一点,之后一起被送入纸包,拿出来的纸巾刚好包住外面,直接被揣进兜里。
两人再配合着将东西归位。
温馀将碗按照记忆中的画面严丝合缝放下。
碗内黏土完全看不出痕迹。
只剩下被水淋湿的衬衫了。
直接这样进屋一定会引起在这里放东西之人的警觉,温馀仔细回忆,当时的心路历程仍旧清晰,但他竟然没注意什么时候把板子扔掉直接伸手去够那只碗的。
还是有古怪。
幸好是黑色短袖,远处也看不出什么,他直接跟队友发消息说回去休息,与沈涧一同绕道回到住处。
这一上午的雨都不怎么停歇,那边还留着的几位一同吃午饭。
云岫端着给几人准备的饭食敲响温馀房门。
有节奏的声音响起,屋内人立刻意识到是队友,沈涧看温馀已经简单遮掩住木桌上的实验材料,打开门锁。
门外云岫眼神询问是否能进入,他直接将门又开了一些,纤瘦的少女便挤进来了,房门再次被关闭上锁。
“姜姐让我来看看这土有没有什么问题。”
云岫将餐盒随手放到一处空着的凳子上,几步跨到桌前。
“初步判断这东西不是泥土。”
温馀吐出一口气,“你知道那边流行过一种生物名叫‘太岁’吗?”
沈涧吃了一惊,他是知道太岁的,游商走南闯北去过国内外各种地方,也给他们讲过一些可笑的民间传说,再以祥界之人的身份点评这些传说有多么捕风捉影,不过是修道者随手施下的异象……虽然游商并不是正统的祥界人,据现在的沈涧了解,他应该是定居在外面的祥界人之后,再顺着长辈的传说摸过去的。
游商说的太岁……好像是科技已经破解的什么微生物共生体,后续千篇一律的吹牛他现在已经记不清是哪个说法了。
“我知道,很多传说将其视为活物,甚至拥有一定的医用价值,”云岫直接将手附上递过来的玻璃器皿上方,“你是说这些生物也是类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