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耸着你那破榆木脑袋胡思乱想了。”
她拿筷子轻点她给陈霄准备的那碗豆饭,“坐下吃饭,不许浪费粮食。”
没有肉的干饭,配着清菜咽下去,不拉嗓子也能饱腹,可那源于身体深处,对肉食的渴求、欲望,该拿什么填补?
夜里,陈霄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坠入那些不可言说的幻梦。
那些已经模糊了的面容,分明已经是很遥远的故事,却如同梦魇一般纠缠着她。
人呐,怎么会让自己活得那么绝望而痛苦呢?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程霄啊……
“程霄,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好?”
“程霄,你是老毛病又犯了!”
「她是中医科院教授,是我跨专业研究的导师。」
“呵,她还是一个孩子只比你差三岁的已婚女人!”
「她女儿是我学妹,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你连她女儿也不放过?!你!”
「原来,您是这样认为的啊!」
“事实难道不是吗?你学射击,去健身房,为的究竟是什么?”
“你费尽心思接近她们母女,到底要做什么?”
「您真的想知道吗?」
「妈妈,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
「昨夜,就在这里,您接受张先生的玫瑰花与项链,答应了他的交往请求。」
“程霄!你监视我?”
「您明知道我在楼上,你们并没有避开我的打算,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避着人?老娘单身,跟谁交往都不犯法!”
「所以,为什么……就我、不可以?」
“你、你那是正常交往恋爱吗?你好的不学,学程楚生玩女人!程霄,你会遭报应的!”
「什么报应?下地狱么?」
「我已经到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了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程霄,你去看医生好不好?你真的病了!”
「我很好,我没有病,您忘了,我自己就是医生。」
“医者难自医,你绝对病了,你比以前病的更厉害了!程霄,再这样下去,你真的无可救药了!你会彻底毁了自己的!”
「不,我没有病。我只是……」
「如果您要和张先生结婚,作为您唯一的女儿…」
「我会祝福您,并为您和张先生备上一份最好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