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吸了口气,那种闷闷的感觉又回来了。
“为、什、么?”
她抬眼望向他,眼神里有不解。
他有些嫌弃自己说话温吞,“要、我、收、拾?”
明琇没说话,筷子在碗里搅拌了一下,随即又停下。
“不然呢?”
她一直借反问来逃避,拒绝问题的延伸!
这种类似打哑谜的方式,只会空耗他本就不多的底气与勇气。
“你、希、望、我、走?”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有什么资格?
“你想走吗?”
“我、不、走。”
不是不想,是不走。他说的很确定,“但、我、要、知、道、你、想、”
“你不走,”明琇放下碗筷,抛给他一个难题,“你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
“我、”
“继子?”
她说完,低头轻笑了一声。
陈霄摇头,“不、”
“嗯?”明琇再次抬眸,“你知道了?”
陈霄瞳孔微微放大,“他、他、是、不、是、休、”他声音略显急促。
“你很兴奋?”明琇挑了挑眉,“因为你爹休了我?因为…”她半眯着眼,目光锐利,“我不是你的继母?”
陈霄呼吸一滞,“我、我、没、”
“连继母都不是了……”她忽而又笑开了,“你要是一直和我住,别人会怎么看待你我?”
陈霄沉默了。
即使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他能要求明琇也不要在意吗?
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在意!
又缩着脑袋装哑巴了。
明琇看着他的目光微凉,有些失了兴致,“这几年你是跟着我吃住,但你的口、算、赋税可都是你爷奶给你纳的。”
“我、不”
“是,你现在不傻了,你有能耐了,你可以自己纳税。”
“但你和我不一样,你还要娶妻生子呢”
她这话,尾音拉长带着点讥讽的意味,陈霄听出来了。
“我、不、娶、”
“朝廷有强婚令,男子16到20必须娶妻,违者罚到倾家荡产,罚到你肯娶妻为止。”
她轻飘飘一句话,将陈霄的路堵死了。
陈霄死拧眉头,所以,为什么得穿成男人?!!!
不对,强婚令,不拘男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