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那种“扁罐罐”的叫声,扭头就见到挺招笑的一幕。
三五只羽毛灰棕长得像鸟的走地鸡,追着一只土肥圆的老鼠,满地乱窜。
他眼里没有笑意,只觉得虎牙的牙尖有点发痒。
它们很是机灵,他只是落了个脚后跟。便闻风而动,钻地的钻地,低空飞的嗬吃着翅膀,飞不起来的,脚丫子轮的飞快,真真是鸟兽散。
呵
他转身走人,途中偶遇到一只,蹿得飞快,一头撞上树干,晕倒在地的灰兔后,不可置信的愣了半天。
成语故事不都是哄小孩的么?
他笑纳了这一份大山的恩泽,幸运的是那只可可爱爱的小兔兔,撞的那根树上,正好有他寻了一路,有“鬼索”之称的——白藤。
这下,竹竿,藤线,都有了。
陈霄满意的拎着幸运兔,打道回府。
等他从山里出来,蹲在地方,挖蚯蚓的陈晚一蹦就起来了。
“二哥!”
臭小子撒丫子跑到他跟前,看到他手里肥美灰兔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只差流口水的。
他出来的时候,还想着操刀解剖活兔,会不会吓到小孩。
结果……
“二哥,肉!!!”
他将兔子扔给他,指了指手里的鱼竿,抬步下山。
兔子的四肢关节,被敲断了,陈晚抱着,不会丢。
其实从山里出来,天色就不早了。
到了小泽河,搬了块石头坐下,才开始垂钓,远远的,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穿透而来的,喊娃声。
他偏头看向陈晚。
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臭小子坐在他旁边,抱着鱼竿,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情不愿。
老陈家没分家,四房一大家,除了陈霄这头,都是住在一块的,兔子让陈晚带回去,他连口肉都吃不到。
陈霄指了指兔子,吐出三个字。
“肉,明,你。”
好在陈晚不是个钝的,在心里琢磨一下,把他的话给补齐,笑嘻嘻的挥手回家。
陈晚走后,连风都安静下来了。
村里这条小泽河,名字小,来头不小。是东西千里之广的大泽河河流分支里最大的一支,南北近三百里,贯穿了整个安陵县大大小小的村落。
小泽河是活水,河里看得见的鱼都不少。只是有饵没钩,大鱼没钓到一条,小鱼小虾都是一一条接一条的上来。
只是他今天像是捅了蛇窝,收竿时重力下沉,他还以为,好运捡到条蠢鱼。
透过还算清澈的水面,隐约看到一圈圈的时候还不以为意,直到拉上来一条,顺杆爬的长虫,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