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昔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脸懵
“我?”
为什么啊?我这还没聊完呢,乱域再凶险,我自己也能应付,不用帝君特意跑一趟。
沧珩倚在一旁,低笑出声,指尖黑雾轻绕,慢悠悠往前站了半步,恰好将凌止昔挡在身后,抬眼睨着陌衍,语气散漫又嚣张,满是赤裸裸的挑衅::"天界帝君这么大火气?人家姑娘正跟本王聊得投机,何必强人所难。"
凌止昔看看身前护着她的沧珩,又看看陌衍,彻底懵了,抬手挠了挠头,满脸都是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不是,你们俩特么抽什么风?我就跟他唠两句,犯得着这么剑拔弩张的?”
陌衍见她毫无动静,抬手一挥。紧接着,前一秒还挡在她身前的黑色背影,瞬间被白衣取代。
凌止昔一睁眼,人已经站在陌衍旁边,当场皱起眉:
“哎——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陌衍并未理会她,抬眸望向沧珩,凤眸中覆着一层冷冽寒意,语气冷淡如冰:“上次的恩怨,便在此处做个了断吧。”
话音刚落,沧珩身形陡然暴起,周身黑雾翻涌,化作滔天巨浪,又幻化成无数狰狞兽爪,铺天盖地地朝着陌衍撕咬而来。黑雾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
天地间气息骤然一紧,乱域上空风云倒卷,原本昏沉的天色瞬间被黑白两股威压撕裂
陌衍抬眸,法力自体内席卷而出,化作一道厚墙横亘在前,黑雾撞在白光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余波横扫四方
他指尖轻捻,白光瞬间分化出千万道锋利光刃,破空而出,密密麻麻斩向沧珩,锋芒直逼沧珩周身要害。
沧珩脸色一沉,双手结印,黑白之力轰然相撞,强光刺目,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两人身形在风云中极速交错,法术碰撞的轰鸣不绝于耳。
陌衍步步紧逼,白色法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每一击都带着帝君独有的威压,沧珩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拼命催动黑雾格挡,已然落入下风。
就在陌衍抬手凝聚,欲要一击定胜负之际,一股刺骨的冰寒骤然从深处炸开,寒冷的僵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顺着血脉疯狂蔓延,指尖不受控制地微颤,蓄力的白光也随之滞涩了一瞬。
他眉峰极快地一蹙,脸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唇瓣微微绷紧,快得如同错觉。
凌止昔心头猛地一紧,瞳孔微缩——她清清楚楚看见,陌衍周身的白光顿了半拍,气息乱了一丝,连站姿都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他的身体,有问题!
不过瞬息,陌衍已将寒毒的异动强行压下,眉峰舒展,脸色重回清冷,仿佛刚才的一瞬从未出现。
沧珩虽未察觉是什么,却也敏锐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异常,看清陌衍气息微乱,他眼底瞬间闪过狠戾,当即抓住这唯一的破绽。
催动全部黑雾,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黑矛,朝着陌衍破绽之处狠狠刺去。
陌衍闷哼一声,寒毒翻涌更甚,却半步不退,同时反手凝出一道白光,直贯沧珩心口。
“轰——!!”
黑矛瞬间崩碎,沧珩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碎裂的山石之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也无力起身。
陌衍负手而立,白衣纤尘不染,唯有指尖微微泛白,呼吸微沉,寒毒余痛仍在肆虐,却也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慑人的威压。
他看都未看倒地的沧珩,转身看向凌止昔
“跟我回太华宫。”
不等凌止昔开口,他衣袖轻卷,法力裹住她的身形,两人化作一道白光,破空而去,消失在乱域的风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