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弯曲,在大腿丰满的地方越陷越深。
男人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用力,步伐的速度越来越快。
心里像是有一团火一样越烧越旺。
走到寝屋内,掀开粉白的珠帘。
珠玉碰撞,声音迸溅。
女子吃痛的嘤咛声,混杂着急促的呼吸声。
“快把我放下来,方延。”
这是李礼第一次用叫男人的全名,相比下叫称呼,她总觉得较全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
方延说不上温柔也谈不上粗鲁的把肩上的女人一把扔到褥子上。
两人双双倒下。
塌上松软的金丝白绸被深深凹陷进去。
方延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两侧,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下面那张皱在一起也难掩姿色的脸上。
白皙的小脸上,一双格外灵动清滢的带着几分怒气,倒显得美人娇嗔。
李礼不知道这男人是闹哪出,她主动提出圆房,这男人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不知道是因为被桎梏住让她委屈,还是被拒绝自尊心受挫。
本来就对男女之欢一窍不通的她,现在心里燃烧起了一簇征服欲的小火苗。
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会翻身做主人的。
这个男人今天就是从了也要从了,不从她……她就霸王硬上钩。
方延紧绷着自己的身子,控制不把重量压到身下。
心里翻涌出来的情绪一波又一波,他死死压抑住。
让自己伪装成滴水不露的样子。
但心底的情绪叫嚣着,胸口中的翻涌死死抑制不住的往冒。
但又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如何与他和关。
她图他的色,他图她的命。
她不过就是一个孟浪风流的女子,甚至圆房这种事情都可以这么随便的提出来。
谁都可以,只不过那个恰好是他罢了。
面上依旧是毫无情绪上的破陋,但眼底的猩红出卖了他。
他好恨,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这么随意的提出圆房。
万一这个人不是他,也可以吗。
“睡觉。”
李礼被被子缠成了一个蚕蛹,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味道。
自己被男人高大的四肢死死抱住,像是四个钢筋链条把她锁在塌上。
“嗯”
男人对于她的质疑声置之不理。
李礼刚想出声再问一遍,就被一双大手捂住嘴巴,挣扎的声音从指尖溢出。
方延心里的怒火不知如何发泄,怀里的女人被褥之下露出的脖颈白皙脆弱,像一朵水哒哒的百合花,有毒美丽。